从去年五月开始写的,断断续续,修了又改,锁了再写,持续了近一年,跨过太多地方。我对三月和五月有特别的感情,若以后有机会,在文中告诉你们吧。
新增了阎齐的番外,他是生活中遇不到的那种边缘人,做着这片土地上不允许的事,文中不好写明,开始并非他所愿,但淌过浑水永不能摘清自己。他也得到了惩罚,终生不得幸福。
我借着故事,给自己打一个结,结绳记事,它成为我生命里的一部分,慢慢地对人物也有了不舍之感,特别是在完结之际。
第一次完结是2019年晚秋,我在凌晨写这一篇,面前是一望无际的海。彼时阎齐和祝初一只是一道道模糊的影子,并不真切,有轮廓并无骨血,但结局已在脑子里打转。起承转合,要用那么几万字,我渐渐看清他们的面貌,才能由始到终。我确实是温吞的人,但创作都是真心。
去年写作的时候,我能闻到海风的咸香气味,很多只壁虎在屋内爬来爬去,台风带来滂沱大雨,噼里啪啦像春节的鞭炮。我会点一盏小蜡烛,关了灯,一苗微莹烛光,香草味的气息,飘飘荡荡,随我写情,写欲,写喜,写悲,写他们选择,写他们放弃。对一个人有欲.望,永远是衡量爱的标准之一。它直接又原始,最隐秘,最彻底。
写作确实是件磨人的事,它需要决心和自律,太耗费心力。读者看到的悲伤和快乐,写作者的内心首先要先达到一次。阎齐和祝初一之间的感情,浓烈纠结,我未尝经历过,所以听容祖儿的《墙纸》入戏,苏永康的《那谁》找感觉,他的现场很稳,在万人的呼声中,他云淡风轻地唱完最后一句,功德圆满,方可爱下去,带笑归去。
带笑归去,岂是易事。
文中提到的地方都是真实存在的,南山,懒坝,涂山寺。如果这篇文曾打动你们,欢迎以后来走走看看。
就让祝初一和阎齐在这个三月彻底天涯永隔,各自老去,再无关联,像每个人的现在和过去,永不再见。
天涯也很好,只要那人住在心里便是咫尺。
希望各位身体健康,平安顺遂。下一本,我们《眼角的瀑布》见。
2020年3月31日
岛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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