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言的笑意渐渐加深。
他离近了一点,基本上嘴唇挨着俞简的耳廓:“他们在干嘛,我——”
突然,他耳朵一震,两扇耳朵嗡的一声,接着,周围没有了声音,所有的喘.息都消失了,只有一片静谧落在他耳边。
在朦胧的黑夜轮廓中,他看见俞简伸出两只手,堵住了他的耳朵,用身体挡住前方草丛,小声对他道:“还听得见吗?”
俞简的轮廓很模糊,面前只有一个黑影,其他什么都看不清,黑影有些瘦弱,不足以完全遮住迟言。
但是他能猜到,俞简对着他,肯定是耳廓通红,像只受了惊吓的小松鼠。
偏偏这只小松鼠,还伸出小短手,护住了身后硕大的大灰狼的耳朵。
天哪。
迟言眯起眼,想怎么会有这么纯净的小松鼠。
两个人就一肩之隔,迟言向前迈一步,头再往前倾一点,就能轻易贴上俞简的唇。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迟言深呼吸一口气,把目光从俞简嘴唇上挪开,
还不是现在。
突然,迟言感觉到视线完全被遮挡,然后是一只手,拉着他,慢慢转过身,朝反方向走去。
一步一步,迟言就像盲人一样,一直被俞简拉着走。
他还是头一次体会到有眼睛带自己走路的感觉。
很干净的一双眼睛。
只能属于他。
两个人出了草丛,走到空旷处。
迟言嫌弃的回头看了眼草丛,心道什么几把玩意,什么牛鬼神蛇都往里面钻,转身立马切换出笑容对俞简道:“走吧,回宿舍。”
俞简点点头,迈开步子走上前,通红的耳廓还没消下去,迟言鬼使神差伸出手,正要碰到俞简耳廓的时候,俞简突然转过头。
迟言一激灵,敏捷的拍了拍俞简头发:“你头发上怎么这么多灰?几天没洗头了你?”
俞简啊了一句,不太确定的拂了拂头发:“不会吧,我今天出门时才洗过啊……”
迟言拍了拍手,正儿八经做出弹去灰尘的手势:“好了,没了。”
迟言装模作样弹完灰尘,没摸到耳朵,心里颇为遗憾。
两分钟之后,两个人走到宿舍楼底下。
俞简转过头对着迟言道:“那我上去了。”
迟言看着四层没有亮起灯光的窗户,逗俞简:“不请我上去坐坐?”
俞简后知后觉噢了一句,有点犹豫,分析道:“太晚了这会儿,你上去坐一会儿,回去就晚了,要不干脆直接住我这儿吧。”
迟言眉心一跳。
操了。
住他这儿?睡他的床?盖一床被子???
迟言不能再想下去,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自言自语小声念叨,俞简只看见迟言闭上眼嘴唇微动,像是在背诵什么东西。
俞简好奇道:“你干嘛呢。”
迟言过了一分钟,才缓缓睁开双眼,眼里一片清明:“默念清心咒。”
俞简疑惑:“念这个有什么用?”
迟言默默看了他一眼。
有用,能清除自己脑海里某些带颜色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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