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一句有的一句没的聊了许久,段离问起林竹今晚的打算。
林竹偏头道:“晚上啊……先在家吃顿年夜饭,然后去爷爷家再吃一顿。”
段离眼中含笑,听林竹往下讲。
林竹:“我爸爸做菜的手艺师承我爷爷,两个人虽然各自因为我妈和我奶奶的口味,做菜样式大不同,但是味道都没得挑啦,最后就便宜我了,我每次除夕夜都吃得非常撑。
“吃过饭之后,爷爷家隔壁的一个小男孩,叫小光的,会来找我带他去玩炮竹。”
段离:“炮竹?”
林竹点头:“爷爷家在旧小区,那边不管这些,楼下随便找处空地就可以随便放,小心些就成。”
段离不放心,提醒他:“还是要小心。”
林竹无奈,笑道:“我不是小孩了段离!我是那个带着小孩玩的人好吧!”
两人七七八八又聊了几句,挂断之后,如林竹所说,他和林锦秦文君在家吃了顿丰盛无比的年夜饭后,驱车前往林竹的爷爷家。
爷爷家在A市的一个老旧小区,林锦自小在这长大,这么多年竟没有拆迁,倒也稀奇。
爷爷家在七楼,没有电梯,只有一条窄窄的、上下碰面还得侧身互相避让才能通过的楼梯。
林锦和秦文君走在前头,林竹最后。
这半年来,林锦因为工作时间没什么弹性,总找不到合适的时间来爷爷家,就每次都让时间灵活一些的林竹得空来。
因此林竹基本每周都会来一趟,不过常常只待半个小时左右就走了。
这还是这半年来林竹第一次和林锦秦文君一块儿来爷爷家。
之前自己一个人,爬楼梯不觉得耗时,今日和自己爸妈一块,用的时间比前几次都要长。
因为林锦和秦文君走在前头,三步一喘五步一停,耗时自然长。
林竹走在最后,抬头看走在他前头的林锦的背影。
肩膀好像真的没有以往那么宽厚了。
显得有些佝偻。
白发好像也比从前多了许多。
而走在林锦前面的秦文君,背影看不分明,但是听那不时的叹气与抱怨,应该爬得很吃力。
楼梯狭窄逼仄,墙壁老旧泛黄,铁制的楼梯扶手锈迹斑斑。
这栋小区林竹一出生它就已经存在了不知多久,真的是很老了。
林竹鼻子莫名有点发酸。
自己的爸爸妈妈,好像也在不知不觉间老了许多。
可是自己工作好忙,这半年来,通告一天比一天多,林锦和秦文君工作也很忙,明明住在一起,一周却不一定能见上一面。
林锦有一个玄学说法,除夕夜这天不能哭。
林竹拼命把眼泪吞了回去。
漫长的爬楼之后,终于抵达爷爷家门前。
秦文君敲门,门打开,林竹最后一个,还没进门,就被一个小小的身影撞得一晃,是小光。
爷爷精神矍铄,乐呵呵说道:“小光很久没见你了,半小时前就在这儿等了,一直问‘林竹哥哥什么时候来啊’?你再不出现,他不知道还要缠到什么时候!”
这半年来,林竹来的时间不一定,每次又都半个小时左右就走了,确实很久没见到小光了。
林竹摸摸小光的寸头:“你爸爸又逼着你剪头发啦?”
寸头小光点头,扁了扁嘴:“我觉得有点丑。”
林竹笑:“不丑不丑,帅得很。”
帅气寸头小光于是心满意足地受了林竹的赞誉,拉着对方乖乖巧巧坐到餐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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