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运动”消耗太大了?
肖以蓦:坦白是不想坦白的,只能继续当个小骗子。骗钱骗感情、结果自己先陷进去的那种。
死鸭子嘴硬,是一定会嘴硬到最后一刻的。
他哀叹一声,倒在柔软大床上,深感自己钢丝上的生活,还要持续一段时间。顺手摸到黑猫身上,黑猫还没醒,任由他揉乱毛发,毫无反应。
房门此时打开,一身隆重朝服的陛下走了进来,金眸准确无误,一眼瞧见床上翻滚的小Omega。
肖以蓦顿时抬头,眸中闪烁,步伐软软自觉爬起来,垂手站在一边。看着侍从们鱼贯而入,为皇帝脱下外袍、换上室内的衣物,而后高大的Alpha笔直走向他,首先捉起他一只手,轻柔捏几下他的指尖,唇边一抹笑意;“醒了?”
“刚醒。”肖以蓦苦着一张小脸,“那,那我回去了。”
“今天要和其它人,一起出宫去养老院的。”
他没敢直接闪人,只等着皇帝松手。不料谢临聿淡淡道:“已经改期了。”
肖以蓦:“啊?”
他眨巴眨巴眼睛,茫然反问:“为什么?”
谢临聿牵着他往外走,穿过长长走廊,进入餐厅,语气难得带着明显的愉悦:“因为,养老院的老人们,已经入睡了。”
肖以蓦:???
餐厅窗户没有窗帘,只看到隔壁宫室的灯火,星火似得明明晃晃。肖以蓦顺着方向看去,这才发现繁星闪烁、月上中天,已经晚上了。
他呆呆被牵到餐桌边,感觉自己像穿越了!怎么睡了一觉起来,又是晚上呢?
餐椅是硬实木的,雕刻着繁复花纹,放在宫外搞不好还是件文物,但Omega饱经折磨的小屁股往上一坐,立刻痛呼一声:“……唉哟!”
旁边的费娜娜:噗!
小侍女忍住笑,拿了个软垫,帮忙垫上。肖以蓦羞耻得抬不起头。完了完了,他一开始还想着怎么忽悠别人,忽略他昨晚夜不归宿,现在好了,大家全都知道了!
他恨不得地上有个地洞,钻进去憋死自己算了。
肖以蓦脑袋垂得极低,完全生无可恋。谢临聿挑眉,淡淡一个眼色,克里曼微微躬身,屏退了所有侍从。
半晌,Omega终于肯面对面前琳琅满目的食物,却觉得眼前这一幕,仿佛很熟悉,熟悉到不久之前就经历过,简直是昨天晚上的场景回放……他悚然一惊,不能这样下去了!
搞不好,他下次再睡醒,就是明天晚上了!
于是,他连忙抬头正色,一本正经对谢临聿道:“陛下,我有个不成熟的提议。”
Omega眼睛亮晶晶的,神态郑重其事,若不是场所不对,还以为他在议事厅里宣读报告,做重要演讲。可谁又想得到,他一张口,就又是要忽悠人,说些言不由衷的话。
然而,纵然看了许多遍,也清楚这个事实,谢临聿看到这番模样,心头还是一软,金眸亦柔和许多。
他好整以暇,开始欣赏小骗子的表演。
银发自肩上滑落,Alpha微微调整姿势,静静看着。肖以蓦忽然心虚,却还是摸摸鼻子,坚持说道:“我……我想明天早睡早起,看日出!今天晚上……我能不能回去睡觉?”
搬回去住是不可能了,不接触当然更不可能。所以肖以蓦只能退而求其次,变相让自己……不至于真的沦为让暴君不早朝的小妖妃。
其实肖以蓦也清楚,只有他不起床。他估摸着,皇帝陛下还是很早就起床,该干嘛干嘛了。
肖以蓦:……QAQ不能比不能比,那是Alpha,他只是个普通人。
不不不,准确的说,他只是个被顶级Alpha翻来覆去折磨的可怜人。
Omega眼神闪烁,但态度已鲜明表露。Alpha沉吟片刻,微微颔首。
“可以。”
出乎他意料之外,谢临聿竟答应了。
但是……果然有个但是,谢临聿道:“我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肖以蓦:他好忙,今天人人都要问他问题。可他又不是十万个为什么。
皇帝陛下抬手,像往常那样,指腹揉住他肉感的小耳垂,漫不经心道:“我有位下属,回乡探亲。不巧遇到了一些事,和一些人。”
他没有特指,但很明显,指的是自己的直属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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