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心绎只见那人风风火火的就闯了进来,他肩宽腿长,丰神俊逸,帐外漏进来的阳光打在他银色的薄甲上,晃得她睁不开眼。
再见多少次,他还是她心中最初的那个神衹的模样。
男人没有感受到赵心绎满目的爱意,沉浸在满心的自责心疼和愤恨中。
大步迈到赵心绎的塌前,小公主鬓发未簪,面色苍白,明明昨晚还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小磨人精现在却像个脆弱的纸娃娃。
不能接受她这幅虚弱的模样,男人单膝跪在赵心绎的床边,执起她被包成和小脸一样大小的左手,满嘴苦涩,不能言语。
赵心绎被沉承的态度吓到了,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
呃…碧落给她抹的粉怕是太多了…
再低头看看自己受伤的手,包的也实属夸张了,还有点沉。
赵心绎心虚的试探着对男人解释:“其实…我伤的不重…我…”
“身上可有其他伤处?”只当她是宽慰自己,沉承急切的想知道她的真实状况。
哪还敢胡诌,赵心绎赶紧保证道:“没了没了!其他地方丁点儿事儿没有!不信你看!”赵心绎话未落就要一翻身下地走两步。
“胡闹!”男人略带薄怒的低斥,轻柔的把小身子拥进怀中,又好脾气的哄着:“桃桃是哥哥的心尖尖儿,不要再吓哥哥了好不好?”
哪能真的不疼呢?
从马上摔下来也是真的晕过去了,小公主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样的惊吓,没被男人责骂,反而被温柔的顺毛,她委屈的心思一下就涌了上来,哼哼唧唧的说:“好”。
“哥哥给宝宝报仇,好不好?”
“好。”
———
出了这档子意外,秋狩自然结束,皇命第二日一早就起驾回宫。
来时朝发夕至的路程,回程硬是磨蹭到近两日,没办法,谁让荣慧公主受了惊吓颠簸不得呢。
夕阳西落,车队驻扎在了城外,贵人的架辇外都相隔围了帐子,浩浩荡荡占了整个官道。
沉承作为镇国大将军,路上护卫事宜哪需他亲自操心,众人清楚,皇上的安排也只是名义上的,实则只是为了表示亲近。
但大将军却对此次秋狩的安防分外注重,回程一直护卫在车队两侧。见此,本就训练有素的羽林军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然而众人不知,沉大将军,却只是护卫在她的身侧罢了。
从前是,现在是,往后余生,也是。
————
沿途虽然有风沙,但是景色却十分宜人,毕竟是皇家的官道。
一张小脸好奇的往车窗外探,却不料被车驾旁并行的骏马发现,“哧——”的打了个响鼻。
马上的男人冷硬的面色未变,只轻飘飘的一个眼神,吓得小公主赶紧缩回脑袋,乖乖地把车窗帘撂下。
赵心绎顺着车窗缝看见男人奖励般的揉了揉坐骑的脖子。
“臭追风,长大了一点不可爱,告状精!哼!”
追风是名副其实的战马,它随沉承征战沙场多年,铁蹄踏过敌人的尸体无数,身上的杀气无法轻易地掩盖,自然与“可爱”无关。
这边沉承思及方才瞥见的惊鸿一面,他又怎会没发现她呢,不过就是想多看两眼罢了,哪成想还让追风这个电灯泡给搅了。
可怜的追风,到底不知道自己被这腻歪的两个人给怨上了。
自那,沉承就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驾辇里是不是真的那么闷热,车窗始终不关,任由轻薄的车窗帘随风飘动,不时的露出里面的一丝桃色。
纵横马背的沉大将军竟有了乘坐驾辇的冲动。
———
葱白的指尖慢慢的从帘底探出,小巧的柔荑就这样轻搭上车窗,任由绣着娇羞桃花的粉色窗帘扫弄着白嫩的手背。阳光映射在这二者上,竟好像枯燥旅途上的一副清丽的画作。
任谁见了这场景都要感叹,这只手的主人又该是何等的姝色?
而此刻,谁又不想化作那块绸布,抚上美人的手,继而揉捏遍她全身的肌肤,看看是不是都如此的娇嫩?
见此场景,沉承身下的火气蹭的上涌,他无奈的苦笑一下,不动声色的警惕着四周,腿上却驱动着坐骑靠近了赵心绎的车辇。
###作者的逼逼叨###
本来以为没人看就自己写了留着,因为上传就要精修一下费精力。
突然发现还有几个小可爱留言,即使就剩一个读者也是我坚持的动力!
平时乱写了一些小片段的放飞脑洞,免费的,犹豫是私发,微博,还是再开个文放进去,不知道起什么名呢…
明天还有小H,修好就传,老样子,0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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