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文星反感地甩手,冷淡地说:“不知道。莫挨劳资,没看到劳资在打游戏吗?你可以一直等下去啊,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吗?等个三五天也不是什么大事吧?我又没赶你出去是不是??”
中年男人终究是受不了这个青年人的阴阳怪气和莫名其妙的敌意,他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说:“年轻人,太过不知道天高地厚。”
“嘻嘻嘻嘻嘻,”司空文星露出了八颗牙齿的职业假笑,“谁叫我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呢?”
中年男人给这油盐不进的游戏BOY气得不行,冷笑了一声,他就带着自己的保镖离开了宿舍。
中年男人和保镖乘坐着引人眼球的豪华跑车出了大学的门,开往了大学附近的一家西餐厅。在这家西餐厅里,坐着一个打扮精致衣着昂贵的贵妇人,以及一个器宇轩昂看着就有成功人士气质的青年人。
贵妇人有些心神不宁,从她不断搅拌着手中的卡布奇诺可以看得出来。
她难以掩饰自己的忧愁,看着手中已经被搅的不成样子的卡布奇诺,忽然恍惚地想起卡布奇诺是三分之一浓缩咖啡,是最苦的咖啡之一……
就如同她的心,苦得不成样子。
忍不住问坐在自己对面的青年人:“文宗,怎么回事啊,你爸爸怎么还没过来?”
青年人似乎在忙碌于自己的工作,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桌面上的笔记本的屏幕。但是听到贵妇人的提问后,还是很贴心地安慰:“妈,你别想太多了。可能是路上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刚刚保镖才打电话来说他们要过来了不是吗?”
贵妇人哀哀地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忧愁得要喘不过气来了,喃喃自语:“唉……他为什么要出现呢?你们都那么大了,要怎么融合啊……文宗啊,我怕你弟弟妹妹接受不了……”
“妈!”苏文宗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他毕竟是你的亲儿子,我的亲弟弟,我能接受他。妈你别胡思乱想了好吗?文城文倩的思想工作由我来做好吗?他当年被保姆偷走了,我们好不容易把他找回来,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中年男人,哦不,应该说是本省的商业巨擘苏明鹏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大儿子在贴心地安慰自己十年如一日的“娇妻”。
一看到他,贵妇人,或者说苏夫人就激动地站了起来,问道:“他呢?我们的儿子呢?怎么没有跟你一块儿过来?你确定是我们的孩子吗?要不要再拿他的头发什么的再做个DNA鉴定?”
苏明鹏摇了摇头,有些疲惫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苏文宗立马给他爸倒了一杯水:“爸你先休息一下再说吧。”
“我没有见到他……我怀疑,他在躲我们。”
苏夫人马上就急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躲我们?难道这不是我们儿子,这是不是有阴谋!”
随即她又忐忑地纠结了起来,自个儿喃喃自语着:“他真的是我们的儿子吗?那么多年了我们儿子真的还活着吗?如果是我们的儿子为什么他那么多年都不出现呢?如果他不是……那他到底是谁,他背后是不是有人?这是一场阴谋!他们想对我们苏家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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