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飞机上,蓝绒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靠着景妍的肩,她眨了眨眼睛,余光偷偷往旁看。
景妍闭着眼一动不动的,似乎也睡着了?
她想要若无其事的恢复正常睡姿,于是轻轻地抬起头来。
应该没有弄醒她吧?
蓝绒想要看看她的神情,这时景妍却突然睁眼了。
察觉到身侧的目光,她转过来。两人直视着彼此。
蓝绒像是被抓了个正着的小孩,目光躲闪,“咳……抱歉,我刚才枕着你睡着了。”
“枕着我?”
蓝绒愣了一下:“枕着你的肩膀。”
见景妍一副戏谑的模样,她转过脸小声说:“玩什么文字游戏啊。”
蓝绒往椅背一靠,旁边的人却也靠过来。
“女明星果真很臭屁。”
她被景妍埋怨似的语气逗笑了,“那就得麻烦景老师正经点。”
而景妍现在就坐在她对面。
“哎!大家敬景老师一杯!”徐导猛吃了一口菜,端起酒杯就要站起来。
“谢谢徐导的热情招待了。”她回敬,一仰头,小酒杯就见底了。
景妍微笑“我来也是为剧组服务的,不必见外,大家随意吧。”
“以前想和您合作也找不着人,这次不知为何能请到您?”制片人问。
“我对女主角很满意。”
蓝绒的目光在这一刻又与她的交汇,只见景妍朝她轻挑眉尾。
“谢谢景老师垂爱,我敬您一杯。”
酒杯在空中叮咚作响,她心里的那种雀跃像杯中酒即将被溅出去。
真好啊,蓝绒忍不住又多喝了一两杯。
聚餐结束后,蓝绒在门口等到景妍才和她一起回房间。
“景老师怎么突然就答应来我们剧组了?”
“上次你过来,有东西落在我这里了。”
“什么东西?”
“真不记得了?”
景妍抓着蓝绒的肩膀将她转向自己,撩开她一侧头发,给她带上一只耳环。
“你刚才还想乱动。”景妍拍了拍她的头。
是去她工作室的那一次丢的耳环啊。蓝绒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好了,你的房间到了。”景妍停下来。
“我在楼上。有事可以来找我。”
说完她转身上楼,才上了几个台阶,却听见身后蓝绒喊她。
“景妍……”
“嗯?”
“你觉得……我怎么样?”
她想说我好喜欢你,或者是我爱你,又或是今晚的夜色很美。
可什么情话碰到她都黯然失色。
她是纪修远的妻子,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呢?
而这里的夜色也平平无奇,没有虫鸣,没有星辉,亦看不到月亮。
只有淡淡的灯光。
老酒店里昏黄的壁灯隐隐地找出壁纸上繁复的花纹,却照不清景妍的表情。
“蓝绒,你喝醉了。可我还很清醒。”
“我知道你是谁,但我还是要告诉你。”要不然这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感觉会淹没我。
景妍没有回答,她站在高处,把蓝绒的心也悬在那里。
“你想要告诉我什么?说清楚。”
蓝绒却什么也没说。她快步走上楼去,仰起头吻住景妍。
感觉到对方的僵硬,像是生怕景妍会躲闪一样,她紧紧地搂着她的腰。
旧时的记忆突然闪过她的脑海,以前拍过一场跳水的戏。其实蓝绒从小怕水,为这场戏反复练习了很多次,可真的上场前,她还是胆怯。
就算反复练习,她仍然会害怕。
但真的到了那一刻时,诸事都可以抛之脑后,紧闭着双眼去做。
蓝绒什么也不敢想,只是放任自己的冲动走向她。
梦过好几次的脸庞,就被她捧在手心里细细地吻着。
只是最简单的接触,蓝绒的唇贴在她的唇上,感受着彼此的柔软。
这个吻似乎缠绵了很久很久,直到她感觉到背后温柔的抚摸。
是景妍,她终于回应她,拥抱她。
她说:“我知道了。”
咸鱼师父收徒记(仙侠,女师男徒,已完结)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左右门板上贴着的红面门神退向两边。 院内,晾衣竹杆上挂的白抹胸不见了。...(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薄胎
民国十六年,军阀横行,乱世不平。 与人烟隔绝的山间小屋里,青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苏瓷衣坐在窗前,膝上横着一具人偶。...(0)人阅读时间:2026-06-03我真的不想靠反派哥哥躺赢(兄妹骨1V1)
好像是七岁的时候,纸夭得知自己彻底完了,此生大概率再也不能修炼,可能连凡人都不如。干脆跳过了哭闹的步骤,架了把剑到脖子上...(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路人甲非正常死亡(NPH)
殷京婵又重生了。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感受自己的皮肤没有焦黑剥落的皮肉,喉咙也没有被浓烟灼烂,一切都是最开始的模样。...(0)人阅读时间:2026-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