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女皇再回头看着季衡,她身上的血已经流的跟下大雨似的,她这次站立确实需要扶助扶手才可以了,她往上抬头看着季衡,又擦了把自己脸上的血液,她的眼睛里已经是一片血红。
季衡怀疑她是怎么看见前方的,所以她会不会,并不知道现在站在她眼前的是自己,嗯,季衡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好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有没有……有没有……”女皇的气息已经不稳,眼角的血混合着泪水,“是谁、谁杀了她,告诉我……我就放你走。”
“没有谁。”季衡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看着她,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因一个误会杀掉了自己的丈夫,最后醒悟过来,自己居然杀了全世界最爱她的人,觉得悔恨不已吧。”
“全世界最、最爱她的人吗……”女皇又抹了把脸上的血,嘴角咧了咧,不知是笑是哭。
傅凭栏和陈之妄他们随后就赶来了,陈之妄远远地避开了女皇,但看她似乎已经到了大限,毕竟流了这么多的血了。
傅凭栏站在季衡身边,用眼神询问他有没有事,季衡摇了摇头,只是受了一点轻伤,不碍事。
陈之妄站在楼梯口朝下喊徐长沛:“徐老头,你们行不行啊,我们都赶来了,你们还在楼下?”
这个场合不太合适,但季衡实在没忍住笑了,“楼下有那两个猎户的玩家,徐医生他们应该是碰上了。”
“那也太慢了,大BOSS在这里,其他都是喽啰。”陈之妄摇摇头失望不已,“看来年龄真的是个硬伤了。”
女皇这时候开始摇摇欲坠了,她身子一软,整个人歪在墙角里,微微地在摇着头,季衡一点也不同情她,用交换换来的荣耀永远都不可能长久的,不属于的东西终究还是会被别的夺走,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女皇大概现在才知道,得不到的永远得不到,而失去的就是真正的失去了,永远也没有可以重来的机会了。
也许……珍妮公主不是被囚禁在迷路森林,每年只能有一次回宫的机会的话,可能不会形成那样暴戾极端的性格,她本可以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做个合格的母亲。
只是这一切,已经无从得知了。
季衡最后看了一眼凄惨无比的女皇,和傅凭栏一起往楼上走。
天台上的风很大,季衡差点睁不开眼睛,但是等他们费劲的把整个天台都找了一遍,没有看到那个总管,也没有看到什么出口。
而季衡这时才发现,这个建筑竟然是四角对称的,中间是空的。
对于恐高患者来说,都不敢低头看,怕看一眼腿都软了,季衡觉得风太大了,他有些站不住了。
傅凭栏把季衡交给了陈之妄,他自己往天台里侧的方向看了下去,里侧的墙壁光秃秃的,居然连一扇窗户一个棱角都没有,所以不可能有人从这里爬下去了,在傅凭栏要收回目光的时候,注意到了这侧一角有隐隐额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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