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种十分钟能完成的人吗?!
“嗯啊……”容裳咬了咬唇,想要赌气一二,却抵不住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屈服在欲望下,咿咿呀呀的呻吟起来。
岑子义畅快的肏弄了一番,将她再度送上高潮后也不坚持,便深深抵进花穴里放松精关射了出来。
容裳能清晰的感知到那温热的液体浇灌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犹如两人的生命交缠在一起,就连情蛊也在体内欢快的游曳。
虽然不愿承认,可和他在一起,她真的快乐啊……容裳在高潮的余韵中软成一团,乖乖巧巧的缩在岑子义怀中。
“岑子义……”
“裳儿,我……”
“再有下次,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没有了,不会了,裳儿说什么我都不会怀疑的……”
岑子义见她这模样,又是欢喜又是痛快,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她的脸蛋,嘴唇凑过去在她脸颊上细细碎碎的亲吻。
等她稍缓了些,他才暂且抽出了性器,让容裳翻身趴在他身上,性器往上顶入穴中,也不管黏腻的液体沾满彼此交合处,就这么握着她的腰肢往上顶弄起来。
他的物件又粗又大,她的花穴又紧又窄,这个姿势轻易的插到了花心处,并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被肏得软烂。
快感如潮水般汹涌散开,容裳连。仅有的理智也维持不住,只能攀附着男人由他为所欲为。
直到他骤然用力顶入花心深处,容裳啊呀一声尖叫,花穴里的水液大股大股的喷出。
“不行了……要……要死了……子义……子义……不要了……”
他还在孜孜不倦的顶弄,容裳受不住这样剧烈又延绵不绝的快感,藕臂绵软的搭在他肩上,娇声求他放过。
“裳儿……老婆……叫我……”
“子义……子义……我……”
“裳儿……哦,你真美……又紧又暖……叫我……宝贝儿……”
“老公……”
“还要……”
“老公……老公……好哥哥……裳儿不行了……子义……好舒服……”
容裳絮絮叨叨的喃呢,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希望他停下,还是想要更多。
但就在这时,“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
正在投入缠绵的两人一惊,容裳险些炸毛就要翻身分开,只被岑子义死死抱住。
“别动,裳儿别动……”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能让她现在就跑了。
来人不出意外是陈彦澈,只是这速度实在太快了些。
这才前后不到两个小时,完全没有他们兄弟间的默契。
“什么事?!”岑子义不爽的问道。
知道陈彦澈不会无的放矢是一回事,但兴头上被打断,哪个男人都好脾气不了。
“给你十分钟,出来说话。”陈彦澈在门外如是道。
脚步声远去,岑子义内心抓狂。
他是十分钟能完事儿的人吗?他是吗?!!
然而收回目光看着怀中人儿,她被惊吓后反应过来,此时又羞又窘还有些气愤的模样格外的带感。
岑子义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乱七八糟的,起身将容裳捞起来,让她趴在被子上翘起屁股。
后入姿势更深~,当然也适合速战速决。
楍文已完结 cんá看完整内傛蹴至リn2QQ,c零M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