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涟自从生了桓儿之后身体就不大好了,气虚体弱之人夜晚睡眠便少,别人愁怎么才能多睡一两个时辰安养生息,他却觉着这是件好事,每天能多出两个时辰来干活了。
可睡眠不足的人精气神又怎么够得上,因此每天一大清早也唯有以浓茶醒脑方能清明些。
完成了这些功夫,李德全便跪在傅涟身边给他揉腰按背。
因当初才生了孩子就疲于奔命,傅涟的腰背落下了治不好的病根,无法久坐或久站,每每酸痛难忍,需要有人每天细心推拿服侍。
见他总算合上了最后一本,李德全忙小声询问,“传早膳?”
见傅涟疲倦地捏了捏鼻梁点了点头,他忙朝守在门口的两个小侍挥了挥手。
想起许雁庭刚才跟他说的话,犹豫再三还是大着胆子问道:“大司马说陛下夜里睡得不好,命奴婢请何院判来请脉。”
傅涟暗中揉了揉酸胀的小肚子,“不用。你到西山走一趟,把邵先生接来。不许叫别人知道。”
这个别人尤其指大司马。
李德全心领神会地去了,几个小侍上来伺候傅涟用膳,他哪里有胃口,只喝了两口清粥就将他们统统斥退了。
一眼扫过案上的一堆奏折,最底下的几本是他最讨厌看见的。
六年了,求了那厮六年了,得到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他是军人,不愿做君后。
不愿就不愿吧,反正儿子都生了,也没有相看两相厌,反而每天都盼着下了朝摒开众人安安静静的时光,再说在床上翻滚的时候两个人都乐呵不就成了,谁说一定要成亲来着?
谁说皇帝就一定要有君后来着?
君后的职责是统领后宫,既然他没有后宫,自然就无需要这么一个统领。
他想做大司马,就让他做大司马,傅涟和许雁庭,就做一辈子的陛下和大司马,也滚一辈子的床单,那些大臣们管得着么?
这点他可以坚持,也自信有本事坚持,可唯一一点,皇家血脉单薄,六年来他只有一个儿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去年居然有人进言要他收傅鸿的大儿子和另外几个傅姓皇族旁支的小孩子为义子,更加令他寝食难安,食不下咽。
要知道子嗣是皇室的根基,他只有一个儿子,总会给有心之人可趁之机。
因此他偷偷一个人到西山去找过带着儿子隐居在那儿给老婆守坟的邵明远,好说歹说跟他求了个调理身体的方子,眼看吃来吃去也一年了,直到最近这一两个月总算有了点动静。
恶心,没胃口,小肚子和后腰说不出的酸胀难受。
这些不舒服都是他曾经经历过的,但求老天保佑,再赐给他一个儿子。
他也不贪,只要能有两个自己的孩子,再在傅姓旁支找几脉没落无根基的,选几个平常的孩子过继过来,怎么都也不算儿孙凋零了吧?
心里想得挺得意的,去上朝的时候却意外地没看见许雁庭的踪影。
有人替他告假,大司马病了。
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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