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嘞……
“汪导让你故意刺激我?”
“汪导让我守着你,不管你对我做什么,都不能让你出去。”
“呵呵,我对你能做什么……”
薄洺哼笑了声,“你试试看。”
余橙不用看都能想到他的表情,温文尔雅斯文款款欲盖弥彰。
再说自己也不想出去,跟他关在一个屋里关一年都没问题。
刚喝了一大扎啤酒,余橙的喘息还带着酒气,弥漫在这逼仄的屋内,浑身上下带着意乱情迷的晕眩感,脸发着热,闷得退不下去。
余橙原地开合跳来了三十个三组,俯卧撑三十个,广播体操一二三四五套之后,他真的不想动了。
其实他不应该动,越动越想趴下,但是不动某些地方特别冲动。
“……聊两句。”不聊他要该发泄了。
余橙开始唧唧歪歪说话,薄洺一句也不回,他猜测这也是汪导的吩咐,要闷死他。
余橙反正贱样儿,无所谓他搭理不搭理,一边围着薄洺转圈儿,左一圈右一圈,从《牙疼》剧组的八卦,说到科幻片剧组,场务生娃了,编剧秃头了,副导离婚了,演员出轨了,就差把科幻片制片部门七百多个人名全说出来了。
薄洺还是不理他。
余橙开始讲他小时候的故事。海边玩泥巴,解剖青蛙,亲女孩儿下巴,一堆人给他递小纸条表白什么的,还有电影学院里校花跟人打赌,她要是搞不定他,就说明他是gay。
说了这么多,薄洺连笑都没笑一声。
“你不会睡着了吧?”
还是没人说话,余橙站着太烦躁,走了一会儿,脑袋困,胸腔更是闷得难受,气味儿太难忍了。
他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时间走了多久,口都说干了,真没什么好再聊的,要是再聊,大概就要说到表白上。
“有一个小时了吧?”
过了一会儿,“八。九点了?”
再过一会儿,“今天晚上不会都在这儿了吧?”
听了一会儿薄洺的呼吸,余橙叹口气,突然感觉膀胱有点儿肿了。刚才助导还提醒了他想不想尿尿,他忍不住摁了摁。
余橙踢一脚薄洺的腿,“我要尿尿。”
薄洺有些犯困,声音略沙哑着说,“不行。”
“我踢你不生气吧?”
又不理他了。
余橙也是犯贱,踢着好玩儿了,又踢一脚。薄洺抓住他脚腕,轻轻巧巧往里一抽,直接将人撂倒,余橙摔了个屁股蹲儿,差点没摔疼死!
他知道薄洺是练过的,别看表面那谦谦公子样儿,实际上是个干特技替身的,俗称武替。
“好好好我不踢你,我摸你行不行?”反正他就杠上了怎么地吧。
薄洺就坐在门边,余橙则蹲在地上,伸指头去戳他,先还是隔着衣服,后来胆子越来越大,手向他的喉结探过去。
摸到他喉结的时候,余橙的心脏猛跳。
红外线的些微光亮,让余橙自始至终知道薄洺在哪里,虽然看不清表情,但眼神中的光却能窥探一二。
“什么感觉?”薄洺问。他目光冷冷的,余橙看他是被摸了不高兴。
“什么什么感觉?”余橙嘴角歪着,暗暗得意。
“你摸我是什么感觉?”
“颤颤的。”
“我一直在说话,喉结能不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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