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海面与深蓝天空交接,银黑色游艇始终向着那无边际的海天一线驶去,驾驶室大屏幕投射出沧澜壮阔的大海,姜绾心下一沉,“怎么?你是打算把我带到某个岛屿玩囚禁play?”
“姐姐,等到你的身体允许,也是可以的。”姜洋笑了,自从姜绾上了船,始终一言不发,等到确认远离陆地,才出现些许惊慌神色,他从背后抱住姜绾,掌心覆上梦中微凹的小腹,“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想看海。”
那是姜绾刚被接回姜氏,满眼皆是见母亲最后一面,她躺在病床上愤懑恨怨,“姜淮陈骗我,他骗了我一辈子……”女人常年的幽怨使得眼角皱纹也沁满了凄风苦雨,“囡囡……我要你,拿回属于……的东西……”
随后姜绾见到了姜淮陈,他看起来很年轻,起码要比病床上受尽苦痛的母亲年轻许多。见到母亲的一刹那,两行浊泪从这位电视上才能见到的商界大亨脸上流下,二人在病房内长谈许久,等到姜淮陈出来,姜绾母亲已经离开人世。
随后,姜绾以流落在外的姜氏千金身份回归。只是谁都知道,这位大小姐不过是姜父当年不忿被家族安排终生,逆反着所有人留下的爱情结晶。
有人信了姜淮陈会爱护她一辈子,有人却妥协现实,抛妻弃女,走上家族为他铺好的道路。姜母被爱骗了一辈子,临到头了,终于利用这份愧对的爱为姜绾找回了姜氏千金身份。
如今她衣食无忧,在面对其他人揣测的私语间,却更加迷茫,“姐姐,你有想要的东西吗?”
迎接她的那一天,正好也是姜洋的生日,少年脱离了宴会,一头金发灿烂招摇,“或者说,想去的地方?”
姜绾抿了抿唇,对这位本该敌视自己的异母弟弟说,“我想看海。”
那时的心境姜绾还记得,母亲沉甸甸的目光始终压在她心头,姜淮陈看似强势,实则中干,姜家大权全部掌握在姜洋母亲手中,被人唤做维特尔的少年给了她极大压力,所有人看他和她的目光,犹如真金与粪坑。她忽然很想逃离这里,去到海的那边,去到谁都不认识自己的地方,也不愿唤少年做维特尔,叫他与自己同姓的名字,这个令自己感到屈辱的姓氏,“姜洋,我想看海。”她看着姜洋浅棕色的眼瞳,告诉他说。
“姐姐,你不满意?”姜洋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潮湿的鼻息喷洒在姜绾耳尖,将她从回忆拖回现实。她的身体早被姜洋摸透,在姜洋将那只耳尖含在口中舔弄时,小腿就已经失了力气,需要倚靠身后人的怀抱才不至于摔倒。
“我满不满意,应不应该满意,你一向不是最清楚的那个?”姜绾呛声,被姜洋隔着衣料拧了一把乳头,“牙尖嘴利。”他笑着让姜绾住口,手上力气使的不小,姜绾痛呼出声,被姜洋翻过身来亲吻,他强势又凶狠,抵开姜绾牙关,带动着她不得不配合的承受。
长吻结束,本该虚软无力的姜绾爆发出极强的力量,一把推开姜洋,蹲在地上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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