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金眯眼看他一会儿:“不会。”
“你不会报给电视台,报给研究院,让我被抓去切片吧?”
“不会,”岑金说,“我怎么舍得呢?”
“那……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嗯,秘密。”
岑金见他在椅子里扭来扭去,还是不安心的样子,想了想说:“为了公平起见,我也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吧。”
“诶?”那边头抬起,“可以吗?”
“嗯。”岑金起身走到他旁边,弯腰俯身。
“不许告诉别人哦。”他说,“如果你把我的秘密告诉了别人,我也会把你的秘密说出去。”
“嗯嗯。”龙西泽连忙点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嗯。”岑金笑起来,“这下,我们俩也是互相分享秘密的关系了。”
“嗯嗯。”
……
到了下午,乐队其他成员才逐个醒来,在微信群里冒泡。
“我刚睡醒。”
“头好痛啊。”
“我也是。”
“今天晚上还排练不?”
“浑身酸痛,要不今天休息一下,明天再排吧。”
“行,那我继续去睡了。”
周末,成员们约好排练。
岑金出门路上,坐在轿车里,随便向外一看,就见到杜基拉背着把琴,手里拿着一朵玫瑰花,往练习室去。
“老张,今天是什么日子?”他问司机。
“十一月十一,听说是光棍节。”司机回答。
“……在前面停一下。”
……
“哎,杜基拉,你拿朵花干什么?”宋天见着他老远就问。
等他走近了,又惊呼:“还是红玫瑰呀!哪个小姑娘送的?”
杜基拉有些尴尬:“不是,地铁出来被卖花的熊孩子缠上了,只好买了一朵。”
刚好龙西泽进来,他把花递出去:“西泽,你喜欢花的吧?给你。”
“哎?谢谢。”龙西泽是喜欢花的,他们龙嘛,就喜欢美丽的事物。
“西泽。”又有人从外面来,是岑金。
他拿出一个玻璃圆罩过来,里面也是枝红色玫瑰。
但他那支玻璃罩上写着“永生花”。
岑金送完花,还要回去工作。
路过杜基拉身边时,他说:“过些天,你的那朵花慢慢凋谢时,我的依然挺立哦。”
“……”
等张谢成最后来到,人员到齐,开始排练。
“动次打次”两个小时过去,停下来休息。
宋天玩了会手机,说:“下下周有个野外live大赛,我们要报名不?在live上打响乐队的第一炮。”
“报吧。”大家表示支持,“用旧曲子练几天,时间来得及。”
“好。”宋天手指在屏幕上点动,“咱们乐队名字填什么?”
“……不知道。”
“宋天,你以前那个乐队叫什么?好听的话我们继承那个也行。”
“春风野狼。”宋天从手机相册找出张图,指着其中一面狗头旗帜说,“这是队伍logo。”
“……”孟钊说,“你们不会被叫做春风野狗吧?”
“你怎么知道的?”
“……那logo就是只狗啊。”
“你这上画的是狼吗?分明是只哈士奇啊。”
其余人听他一说,也全都笑了。
“严肃,严肃一点大家。”宋天咳两声,“怎么样,还要不要这个名字了。”
“不要了不要了。”孟钊摆手,“还不如让我加入甜甜红莓小饼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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