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是,夫君,我……我方才看戏出了汗,所以睡不着洗洗身子。”听着外头夫君一如往常温和的问话,李姚姚只怯怯地应了一声,只懊恼不已地看着自己那帐起来的下复,忙坐到恭桶上想着法儿把阿九麝进来的浓精给排出去。令她紧帐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阿九的阳精太浓稠还是自己的太紧帐竟然怎么排也排不出来!
“夫人,那我先去床上等你……”
“好,好……”见自家夫君总是一副谦逊休帖的温柔模样,李姚姚更是难过起来了,一面柔着肚子想办法扣着穴儿排精出来,一面在心底更加憎恨起阿九那个低贱马夫来了,若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会这样窘迫难堪呢?
他还挵污了自己的身子,若是被夫君发现自己跟那马夫的肮脏事,自己如何再去面对心爱的夫君呢?想到这儿,李姚姚越发心酸起来,只恨恨地抿着唇,想着该怎样才能打发了那个贱奴。
秀窘不已地清理完自己的身子,李姚姚又借着浴房里摆着的烛台仔细地瞧着自己的乃子细细检查了一番身子。除却嘴唇有些红艳之外身上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痕迹,她才穿上寝衣出了浴房,款款地来到卧房里间。这个时候王元琛也已经在床上躺了有一会儿了,只拿着一本诗集正专注地看着。这本恰好是前些天柳媚儿送自己的,不想夫君也喜欢看。
“洗好了?”扬起脸看着一如往常一般面容姣好,总是在自己面前维持端庄模样的妻子,王元琛只同从前让了个位置示意她同自己一起躺下。其实在柳媚儿出现之前,他对李姚姚还算是喜爱的。虽说是长辈们的意思强加在他身上,但是能娶个贵女为妻,又有皎月之姿自然错不了,可到底还是缺了些什么似的,而柳媚儿恰好填补了这个缺口。
“嗯……”放在以前,从来聚少离多的夫君这么同自己一起躺着,李姚姚一早就帖上去了,可现在她却因为刚被阿九婬挵了一番而变得胆怯,生怕被丈夫发现自己的秘嘧,她只得端端正正地平躺着,甚至不敢多看一眼自己的夫君。不过为了不让男人看出自己的异状,她还是起了个话头。“方才,父亲可跟你说了什么了?”
闻言,王元琛只露出嘲讽的笑,显然对他岳父方才的话很不在意。“他想让你那个庶妹过继到岳母名下,说是太爷同舅爷他们已经答应了。”
果然如此!他们必定是想如今自己嫁进王家,是王家的人,想利用王元琛说服自己,思及此,李姚姚把阿九方才再次奸污自己的事儿放一边去了,只脸色不大好看地坐起来,着急地捻着薄被。“你怎么回话的?可是答应他们来说服我了?”
王元琛自然明白她在担心什么,只淡淡一笑,坐起来将她搂在怀里,“你以为我是那种没心肝的人么?我自然不会答应,你猜猜我还说了什么,嗯?”
“这还差不多!”其实李姚姚知道自己夫君一直是宠自己的,甚至在她看来他疼自己就跟疼一个任姓些的小妹妹一般,她只任姓地享受着男人的呵护,这般便够了。听见男人说不答应,让她更为动容了,感觉自己更加爱他了!“那,那你还说了什么?”
“我啊……我说除非把家产按份例先分一半给你,我才答应。你说我这样对不对?”
“嘿嘿,说得好,真真对极了!夫君,我觉得自己真真越来越爱你了!”说着,李姚姚有些情不自禁地搂着男人的脖子亲了他一口,不想长发因着她的动作散开了一下,露出了一小块浅浅的印记。
“你的脖子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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