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嗯?”青夙抓起蓝尘,捏起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捏到变形,露出病态的笑容问道。
“青…青夙!咳…咳咳…”蓝尘话还没说出口,已经被青夙狠狠摔在地上。
“既然哥哥不听话,那我就让你长长记性。”蓝尘笑着说着,手一伸,现出一条长鞭。
“呃啊——”蓝尘并没有听清青夙的话,一记鞭子已经落在他身上,皮肉翻起火辣辣的疼。
“青夙,啊——”青夙根本不给蓝尘说话的机会,只是红了眼一鞭一鞭地狠狠抽在蓝尘身上,就像当初父王的鞭子抽在自己身上一样。
“嗯—”后面蓝尘咬住牙再没痛呼过一声,一阵闷声不语,只剩下沉闷的抽打声。蓝尘以为自己就要这样被活活打死的时候,青夙才终于停了手。
“哥哥,以后要听话,知道吗?”青夙扶起蓝尘,摸着他身上血淋淋的伤口,温柔地说道“我不杀你,只是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哥哥,但并不代表我不会惩罚你。”
“啊——”蓝尘又还是没忍住痛叫一声,青夙捏着他的背上的伤口突然用力。
“哥哥若是再帮着外人,以后就在伤口上再撒点盐吧。”青夙狞笑着突然现出真身,舔舐一下蓝尘肩上的伤,舌头上的倒刺勾起伤口,痛得蓝尘缩起来直发抖。
“哥哥,你要记得我是你唯一的弟弟,你只能帮着我。”青夙变回人形,温柔地扶起浑身是血的蓝尘说着。
蓝尘就一直发着抖,不敢去看青夙,这个如同修罗一样的人,他真的不敢承认那是自己的弟弟,却只能流着血泪微微点头,然后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言烬带着落雁和白丘跑出了花陵,背上酥痒的感觉又在蔓延了,应该是蛊虫苏醒了,言烬强忍着继续拉着落雁跑。
“我们先出王宫去吧。”白丘跑在最后面说着,“我们可以去向天帝报信。”
“不行。”言烬突然停下,白丘撞到他背上,把言烬撞得退了几步,落雁连忙反手抓了他一把。
三人躲进一座宫殿停了下来,言烬撑着房门,低头深呼吸着“不能让天帝知道我中了妖蛊。”
“为什么?”白丘不解地问,言烬与天帝不是关系很好的吗,而且天帝一定不会放任妖界假妖王控制整个妖界的。
“不为什么,你也不准去报信。”言烬脸色愈加的难看,情绪也有些激动,一把揪住了白丘的衣领警告道。
“哎哎哎,你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啊!”白丘挣扎着要退开,还是落雁抓着落雁的手才让他放开了。
落雁看着言烬的状态不对,掀开他一边的衣服查看,果然是蛊虫又在蠢蠢欲动了。“言烬,你别激动,青夙把妖界王宫封锁了,兔儿神就是想出去也出不去的,你先别想其他,想办法压制住蛊虫。”
皇权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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