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卫昭抱紧他,一点一点放缓自己的呼吸,他温柔的摩挲着他的发顶,柔声道:“别怕,我在,我一直都在。”
岑远很没骨气的缩紧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温情脉脉的场景突然变了味。
好像是在他忍受不住的时候,卫昭脱下他的衣裳,像是残缺的半圆终于完整,他们圆满无缺的嵌合在一起。
“嗯——”岑远低喘一声,紧绷的身体像拉满的弓弦,他白皙柔软的脖颈向后紧扯出一个圆润的弧度,薄薄的唇瓣微张着,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似得泪水顺着眼角缓缓下滑。
卫昭舔了一口,是咸的。
他低低的笑着,胸腔的震动连岑远也感觉得到。
岑远迷迷瞪瞪的想着原因,被他重重一挺神智又重归混沌。
最后的灯光落下帷幕,只有床头亮着一盏小夜灯,微醺的暖黄色,落在岑远瓷白的肌肤上越发温暖,他抬头看了看时钟,夜还很长很长……
第二天早上,岑远熟睡着就被吵闹的铃声叫醒,他精疲力尽,只觉得脑袋抽抽的疼。
连抬手都觉得十分费劲,岑远后知后觉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原本白皙的手臂上遍布着青青紫紫的痕迹。
他吓了一跳。
随即脑子里像翻篇似得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他艰难的揉揉太阳穴,一时间还有些缓不过劲儿来。
他呆坐在床上,茫然的打量着四周,一看就是酒店专用款式,空荡荡的房间里除了他自己瞧不见一个人影。
岑远也没在意,就大佬那个德行,现在不知道在哪儿混着呢。
他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腰酸背痛,简直就是回炉再造一样,岑远疼的不行,嘴里一阵一阵的都是抽气声。
他起床后第一个动作就是打开手机,一看便挑起眉头,呦呵,竟然九点了!
岑远自己都没想到竟然一睡就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候,不过这几天都没什么事,他时间充裕的像是空气一样,大把大把的尽可浪费。
原本静置在手心里的手机却响起来。
是他给何斐设置的专属铃声,不用看就知道是他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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