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容试探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白渊不应。
他皱眉道:“那你要怪也不能只怪我啊。”
他承认,他浪费时间和戴青钰说一堆没用的废话。像白渊这样爱清静的人把他们这种孩童般的打闹看在眼里,定会觉得有些许不满。
可是他自觉自己已经知错就改,怎么白渊还是这副怪模样。
白渊依旧纹丝不动,安如磐石。
丛容见他浑然不理自己,忍不住蹙眉道:“喂喂喂!你要不要这么小心眼啊,又不是什么大事!”
“小心眼?”白渊这才微微抬首,扭头去看他,攥住他的那只手却紧握在手心里不放开,“你真的知道我气你什么?”
“你不就是觉得我不务正务,不成体统吗,除了这个难道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吗?”丛容嘟囔着,另一只手抚上他紧攥着自己的手腕,要去掰开。
白渊直视着他的眼睛,语调一变,厉声道:“你真知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今天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突然从手腕上传来一阵麻痛,丛容双眸兀然瞪大,惨叫道:“手手手手手手手!!!快放开,要断了!断了断了断了!!”
白渊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行为,立刻松开了他,却仍是没有要退步的样子,沉着声道:“你自己想想在下了九霄山时,你亲口答应了我什么事。”
丛容皱眉道:“啊?”
之前在青阴山下,骆铭街附近,丛容手痒搔了几下白渊的下巴,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被他限制住不能做哪些动作。
可在他的映象里的确没有在做了啊。
丛容揉了揉手腕,无辜道:“我是答应过,可我又没有干什么?”
白渊瞧他一脸不明所以,语气自然,似乎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
他朝丛容走进一步,眼睫微颤,如扇般的睫毛之下是一双如寒泉冷铁般的双眼,一字一顿道:“你碰了那姑娘的脸。”
“……”
“不是……我是看那兔子精一副要哭了的样子,就小小的安慰了一下嘛。”丛容道,“虽然是妖修,但人家好歹也是女孩子啊。”
他欲哭无泪,心道:这尼玛的也算!?
白渊又朝他走近了一步,这一次直接站到了他的脚尖前,两人挨得极近,他冷冷的道:“她哭不哭,与你有何干系?”
他的声音顷刻犹如数九寒天里的冰露,立马能把人从外表皮肤冻透到心眼骨子里去。
“对对对,她哭不哭跟我没有半分钱关系!我就不该管的!”闻他语气陡然转变,丛容打了个寒颤,也没勇气才去反驳了,双手合十,战战兢兢的认怂道,“我错了,错的彻底,错的太离谱了,错到不该从这世界上生……!”
“嘘。”听他说的越来越夸张,白渊伸手贴住他的嘴,神色似乎略有缓和。
他俯下身,柔声地道:“行了,别再有第二次,可以吗?”
语气里竟还带了两分恳求的语调。
“完全没的问题。”
丛容的嘴被白渊用冰凉的手给堵住,两片薄唇只好蹭着他的掌心一张一合的上下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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