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今日这潇亮也算是给我提了个醒。
色衰爱弛,我跟武英帝之间更是连影子都没的事,又能保证武英帝信我几时。
总会有比我年轻,比我相貌俊俏,比我家世清白的人出现,我比不过的。
只是,我也曾经年轻过啊。
准确的说来,我现在也不算老,可我总会老。
或许,我该跟武英帝提一提我的亲事了,我总得有个子嗣吧,不然将来老来无子送终,病榻前更是无人侍候。
我比不得武英帝,他是帝王,天下都是他的,又有什么好忧虑的呢。
晚上,我在房间里面没什么睡。
隐约,我听到了院子里面的水声。
这是一方大院子,就我跟陛下住在里面,外面全是侍卫将士。
我的油灯已经熄灭了,可今晚的月色很好,透过窗我也能看清楚。
我大概知道外面的人是武英帝,大晚上的,难不成还在院子里面洗澡不成。
我一半疑惑的起床出门,打开房门,正好看到武英帝在院子槐树下的井边打水洗澡,赤、裸着上半身,古铜色的身躯带着一些伤疤,看上去却像是一只野兽,吃人的那种。
“陛下,怎么不叫下人来伺候。”我快步上前,为武英帝将水桶提起来。
不过水桶太重,我提不动,绳子在手中磨得生疼。
“子悠倒是老样子,手无缚鸡之力。”武英帝笑道,然后轻松就将水桶提上来。
我嗅了嗅鼻子,闻到了血腥味,在一旁看到了武英帝染血的衣物。
大半夜的,有什么人是值得武英帝出去解决的?
“陛下,天凉,赶紧洗完进屋吧。”我将旁边的帕子侵湿然后扭干,然后递给武英帝。
武英帝却是未接,转身坐在了井边,将后背完□□、露给我。
我明白武英帝的意思,开始为武英帝擦拭后背起来。
武英帝一生多征战沙场,身上的伤疤也不在少数,更有腹部一处致命伤,连神医都说能够活下来是奇迹。
当时武英帝也以为自己会死,握着我的手一直不肯放,后来醒了。
“天不亡我,朕必是天命所归。”当时,那个年轻的,刚刚称帝的武英帝这般说道。
我擦拭得不快不慢,武英帝身上也沾了些血,不过没有受伤。
“子悠,你我相识多久了。”武英帝突然开口问道。
“数十载了。”我目光闪烁,手上的动作却是未停。
武英帝似乎若有所思,“待此次班师回朝,朕有一事想与你说明。”
“臣也有一事,只是思来想去,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我甚少在武英帝面前提起自己想要的东西。
无论什么。
因为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需要什么,武英帝总会赏赐我很多什么,金银珠宝,土地住宅,官位更是一次比一次高,无论我做不做事,总能得到武英帝的赏赐。
“子悠直说无妨。”武英帝还是那副语气。
似乎我想要什么,他就会给我什么。
“微臣近身陛下数十载,如今已过及冠之年,上无二老赡养,下无兄弟姐妹照应,如今,也该是考虑亲事,只是微臣不知良配,若此次班师回朝,还恳请陛下赏赐一门亲事,好让我延续香火百年过后能够有脸去见二老。”
我发现,我每说一个字,武英帝的后背就僵硬一分。
甚至,我觉得今晚,冷得有些入骨了。
“天凉,你去屋子为朕取衣来。”过了许久,武英帝开口了。
但却不是有关我的事,只是换了一个话题。
我抿了抿嘴,弯腰进屋替武英帝拿衣服去。
就在我转身没几步,便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
那槐树之下放着一柄长\枪,武英帝直接提起那长\枪用力一挥,那槐树的一截枝桠便被截下,落在旁边打响了不少的地上的腐叶。
我转过身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片冷光闪过,然后看到武英帝拿起那长\枪背对着我,那□□着的上身充满着力量,仿佛下一刻就能爆发。
配上那张惊为天人的脸,若是让一些妇女见了,简直能羞红了脸去。
我转身继续进屋,准备为武英帝取去亵衣。
不过我刚刚一进屋,武英帝也进来了。
外出征战,总是比不得在宫里,周围侍奉的人难免就要少些,多是武夫之类。
武英帝是个生活简单的人,一向不喜欢别人近身,也只有我偶尔近身侍奉。
其实我也不爱做这些事,只不过左右想着都不是什么麻烦的事。
我看着武英帝过来,将手上的亵衣展开,准备为武英帝穿上。
其实这等近身之事我也很少做,武英帝似乎也有意无意不让我做这些事。
武英帝却是没有穿上,他只是盯着我,然后朝我伸过手,在我脸庞上微微滑过便捏起了我的下巴,逼迫我抬起头看向他。
“想女人了?”武英帝带着不知道什么情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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