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脸红了一瞬,手臂一痛才反应过来。
管家半夜被他叫醒,本来还睡眼惺忪,结果看到那血红的一片瞬时就清醒了过来,手忙脚乱的去将衣服穿好,给私人医生打电话。
他戴上眼镜,看着那块皮肤,见到是起疹子,心头才没那么紧张,但嘴里还是不停的念叨着:“少爷啊,少爷。”
余明朗被他弄得啼笑皆非,不过他从小到大身体健康,没怎么生过病,大半夜忽然闹这一通,的确让人十分的担心,他瘫坐在沙发上面,结果后面又被蹭到了,痒的他直吸气。
管家从他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又不停的叹气:“少爷,为了这样的事情,何必把自己弄成这样?”
余明朗当时也没有想过他会起一身的疹子,心下只觉得无奈。
管家想了个法子:“要不然你将那件衣服找来,我再去叫人按照那个样式去做一套。”
他说完,看着那片破皮的地方,又有些心疼,不停的念叨:“何必呢,何必呢······”
余明朗笑着摇摇头,语气之间十分的温柔:“没有什么何不何必的。”
管家看着他的脸愣了一下,几秒后忽然对他说:“少爷,你变了些。”
他用湿纸巾附上去,减少些痒意,抬眸问管家:“变怎么了?”
正好门铃响了,管家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完,急急忙忙的跑过去开门,余明朗看着他的背影,黑发中徒生白发,他才恍然,管家老了。
但下一刻,他皱了皱眉,视线瞟过管家手中的白手套,那双手套管家平日里一直戴着,余明朗从来没有看见他摘下来过,就算是现在,他穿着不甚正式的衣服,但手中依旧带着那双白手套,那双手套就像是生在他身上一般。
医生提着箱子小跑过来,十分的有素养,做了最基础的检查,又问清楚了情况,最后就开了一小瓶药水,说是每天擦三次,就好了,管家悬在胸口上的心才放了下来,他将医生送走,却发现余明朗坐在沙发上对着那个小药瓶发呆。
管家从他手中拿过,让他背过去:“晚上先擦一次,医生说明晚就可以消了。”
余明朗将衣服掀了上去,管家的手无意之间碰过他背上的皮肤,顺滑的丝绸手套划过那里,带来一小片凉意。
他问道:“为什么不把手套摘掉?”
管家拿棉签的手一顿,只听后面窸窸窣窣一阵,过了半响,他语气平和的回答他:“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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