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墨心里有个声音说:正因为没有。
梁婳是无辜的,她什么也没有做过,她对一切都不知情,可正是因为这样,他对她的感情才陷入矛盾。
无法恨她到底,也不可能摒弃仇恨去爱她。
梁婳等了很久,还是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指了指门,“你走吧,别再找借口来找我了,之前这一切,男欢女爱,算我们各取所需,至于我出国还是做什么,与你无关,你不要再过问我的事。”
他终于开口,只是唤她一声:“婳婳。”
他想说,别赶我走。
梁婳的神色已经变得很冷,“你是不是很喜欢看我被你玩弄在鼓掌之间?看我变得下贱你就很开心?”
陈之墨被她刺得说不出话。
“我让你滚!”
她喊了出来。
他坐了几秒,眼看她泪水盈在眼眶里,心如刀绞。
可最后他还是转身,从床上下去,离开了她的房间。
不该靠近的,早知道靠近是个错误,但为了自己的私心,他还是错到底了。
门被带上,梁婳呆呆地望着门的方向,眼泪滚出来,她近乎粗暴地用手背擦去,又深深吸气。
她才不要为这种人渣流眼泪。
可就这么想着,眼泪却又滚出来了。
*
第二天,梁婳去委托办理签证的旅行社多交了一笔钱,申请加急签证。
接下来连续数天,她都泡在图书馆查资料,等通知,几乎没和陈之墨见过面,他也不再给她发信息,可有关于他的消息却偶尔还能从张姐嘴里听到一些。
张姐说,陈之墨在外面买了房子,似乎有要搬出去的打算。
听到这个消息时梁婳在吃饭,她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扒米饭,什么也没说。
叁伏天快接近尾声时,梁赫忽然回来了。
梁赫这次回家很奇怪,梁婳之前没收到通知,她下午在图书馆看书时,接到张姐的电话,喊她回家,说梁赫已经在家等着她。
她没磨蹭,收拾东西立刻就回了家,能见到梁赫,她是开心的,然而梁赫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太好,眼底都是红血丝,显得有些苍老。
梁婳正想问他怎么这么憔悴,梁赫直接转身上楼,“走,去你房间说话。”
梁婳的心有点沉,梁赫这种不苟言笑的严肃态度让她紧张。
进了她房间后,梁赫指了指她桌上放的一个皮箱,“这些现金,你想办法找个可靠的人给你放好,可以分对方一部分做报酬。”
梁婳皱眉,走过去打开皮箱,立刻就睁大眼。
整整一箱子现金,她无法统计,扭头看梁赫:“这是多少?”
“不到两百万,”梁赫似乎很疲累,在沙发上坐下,“婳婳,一定要确定对方是可靠的人,如果能多找几个人更好,这钱不能放家里,也不要往你户头存。”
和梁赫见面的喜悦已经彻底没了,梁婳浑身都在发冷,“爸爸,出什么事了,是公司的事吗?那你……”
“别问了,”梁赫打断她的话,语气发沉,“现在我没时间和你解释,让你做你就照做。”
“可是……”
“我叫你别问了!”
梁赫忽然吼了一声。
梁婳无措地站在原地。
她长这么大,梁赫从来没有吼过她。
梁婳是真娇气,就这一句,她眼圈已经慢慢地红了。
*
这个是六百收加更~
感谢关爱码字农民工给赞赏的姐妹们,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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