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彼此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陈坚变成一团深褐色的阴影。杨州看了他一眼,决定上楼去,不再讨嫌。
就在他要起身时,陈坚忽然开口,语气淡淡的:“我爸……要不是那天看到照片,我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了。”
“他年轻时很帅,但因为不爱笑,看着有点阴沉。他做饭很好吃,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手艺,会做木工,会用古老的手法制作干花,”陈坚想起箱子里的半截围巾,很轻地笑了一下,“还会织毛衣。”
杨州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把衬衫塞进牛仔裤里,对着木料敲敲打打的年轻男人的形象。他不知道陈北民长什么模样,便用陈坚的脸替代了。他看到那个男人抹掉额上的细汗,小心地刮掉木头渣,然后倚着新做的椅子点燃一根烟。
不知怎么地,杨州觉得心口很烫。
陈坚的眼神变得幽远,他沉浸在回忆里,低声继续:“我小时候很调皮,经常和人打架,我爸又管不住我,只能不停地给我收拾烂摊子,一年到头家里都是上门要医药费的家长。有一次,我不小心揍了当时一个帮派大佬的儿子,那群走狗找上门来,非要断我一只手。明明是那个傻逼先欺负我,但他们仗势欺人,不讲道理。对方人多,我当时都怕了,结果我爸……我本来一直觉得他挺窝囊,那次却疯了似的,拿着刀要和他们拼命。”
陈坚停顿了片刻,喉咙里传出含糊的“咕噜”一声,似是哽咽。
杨州咬了咬嘴唇,轻声问:“后来呢?”
陈坚攥紧拳头,他尝试着深呼吸,可那口气断断续续的,好像被巨大的悲痛阻隔着,半天提不上来。“我们寡不敌众,我爸被他们砍掉两根小拇指,耽误了些时间,一直没能接回去。”陈坚顿了顿,冷酷道:“后来我投靠了他们的敌对帮派,七年后把他们搞垮了,砍掉了那个男人两只手。”
血腥而混乱的过去,就这样被他三言两语地带过。杨州心里不是滋味,却也深知安慰无用,只得沉默。
陈坚没有酒喝,焦躁地敲了敲玻璃杯。
杨州心情复杂地回味着,突然觉得断了两根手指的细节似乎在哪听过。
在哪里呢……
他拨弄着腕上伪装成手表的通讯器,突然瞪大了眼睛——是的,进入基地之前,周上校说过的那个故事!二十年前,有个男人成功从基地逃了出来,但烧伤严重,刚走到营地门口就死了。当时杨州心中触动,多问了几句,周上校说那人只有八指,拳头里握着一片毡布……
杨州心惊肉跳,某种模糊而可怕的预感,再一次降临在他身上。他一动不动地坐着,生怕惊扰什么鬼神似的,低声问:“那你爸现在……”
陈坚用力搓了搓脸,叹息从指缝间溜了出来。“你还记得VSARS爆发的时候吗,那是——”
“二一九九年。”杨州接过话,心脏忽然开始狂跳。
二一九九年,世纪之交,人类长期滥用抗生素的后果终于爆发,超级细菌不断出现。那一年一种急性传染病席卷全球,因为症状与当年的SARS很像,遂被命名为VSARS。
这种可怕的传染病使世界人口减少了千分之一,若非科学家们及时研制出药物,这个数字也许会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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