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第一次真正接触变态,或者说第一次接触真正的变态,就是陆冬。
我咬牙切齿,已经被这混蛋气得失语。
我不断地提醒自己要镇定,胸口还是因为淤积的怒火而起伏不定,下车后我跑去卫生间给他拨了个电话:“你到底要干什么?”
“想干你,操得你合不拢腿。”他的嗓音很沙,压抑地喘息着,听着很像是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发地址给你,你现在过来。”
我差点崩溃:“陆冬,我求你,你找别人好吗,你的追求者应该不少吧?”
“你最好是听话。”他用诱哄的语气威胁我,“你心里有数,我手上的把柄远不止这个,你爸妈的理发店门面,租的房子,你弟弟的远大前程,甚至还有你那个所谓的男朋友……”
“别说了!”我脑袋嗡嗡作响,这王八蛋没有底线,他什么都做得出来,我心如死灰,“我过来。”
他租了一处公寓套间,在学校附近,我找过去,敲门。
门开了,一股大力将我拽了进去,我的腰被一只手臂圈住,人被摁在了门背上。
光线昏沉,陆冬披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他撩开布料,一根硕大的肉棒直直戳在我的校裤上,我浑身一震,喉咙干得厉害。
他头发还在滴着水,溅在我脸上,下一秒我的下巴被用力捏住,被迫抬起头仰视他那张没什么瑕疵的脸。
他指腹抵住我的唇,有意无意地打着圈:“典典,用嘴给你男朋友舔过鸡巴吗?”
我感到羞辱:“他很尊重我,不像你这样欲求不满,满脑袋的下作。”
“那你是高估了他,他不是不想,只是不敢。”他眼神幽暗,扬起眉毛,沉重的鼻息扑在我的脸上:“我下作?记得插你逼的时候,你不也享受地浪叫么,只有我爽,你不爽?”
“你……”我又羞又恼,深吸一口气,心想不该和他一般见识,这就是个没脸没皮的人。
“乖一点,我不想每次都给你下药,对你身体不好。”他按住我的脑袋让我蹲下去,挺着他胯下的东西凑到我唇边。
粗长的阴茎翘在面前,微微弯曲出一点弧度,上边虬结的经络清晰可见,鲜活得刺眼。
“揉一揉。”他引导我的手指握在他的两个卵蛋上,声音里全是欲念,“刚才看上次的录像撸了一回,射了好多,现在我们慢慢来。”
虽然看到齐风邮件时我已猜到,真听到时还是如坠冰窖:“你录像了?”
“嗯。”他理所当然的语气,“好几个g呢,高清无码,你要看吗?”
鼻端充斥着异样的气息,我绝望的闭眼,颤声道:“我要回去上晚自习,你快点成吗?”
他轻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发,“成啊,你骚一点,想办法让我尽快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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