涳泠枕着胳膊,一动不动,也不吱声。闲撑起身子,抻着脖子瞧了瞧涳泠的正面,看到涳泠眉头紧锁,双眼瞪得溜圆。
闲云觉得颇莫名其妙,眨眨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道,“你这是怎的了,谁招你了?”
闲云的话音刚落,涳泠便猛然翻身,将闲云扑倒,压在身下。涳泠看着闲云,面无表情道,“既然你我都结为鸳鸯了,今日,就把该做的,却还没做的,都做了吧。”
闲云困意全无,皱眉看着身上的涳泠道,“你发什么神经?”
“呵,没有啊。”涳泠冷笑一声,伸手去解闲云的衣带。
闲云也不躲开,任涳泠对自己上下其手,冷言道,“从刚才起,便阴阳怪气的,也不知是谁招你了。既然不痛快,就大大方方讲出来。像这样闷着,什么也不说,只会冲人撒闷气,当真是矫情。”
“呵,我一介凡夫,自然是矫情。”解完闲云的衣带,涳泠跪坐在闲云腰间,又去解自己的腰带,边解边念叨着,“反正我就是个凡人,几十年的阳寿,自然抵不过你们神仙上千年的交情。既然如此,不如能痛快一时,便痛快一时。”说着,涳泠俯身,手越伸越不是地方。
闲云终于从涳泠酸溜溜的话中,听出了点儿意思,抓住涳泠的手,皱眉道,“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凡人神仙的。”
涳泠闷声挣开闲云的手,继续刚才的行为。
“胡来!”闲云怒呵一声,拂袖,随着一道金光,涳泠被弹到床尾。闲云起身,皱眉瞥了一眼涳泠,整理好自己的衣带,下床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喝完茶之后,闲云才开口道,“我这人,最烦别人不把话说清楚,叫我猜。”闲云顿了顿,挑眉看向床上垂头呆坐的涳泠,“你有什么别扭的,就讲出来。刚才那般行径,当真是小家子气。”
随后,屋中是一阵沉默。许久,涳泠才开口,淡淡道,“你同苍怀之间——”
正在喝茶的闲云听到这话,险些被茶水呛得上不来气儿。闲云怎么也没想到,涳泠开口,竟将自己同苍怀绑到一起。
“你哪根筋搭错了,我同苍怀之间能如何?”闲云忍不住皱眉,一脸莫名其妙。
“你们相识千年有余,怎的,也有些旧事吧。你就没什么,要同我讲的么?”涳泠依然垂着眼,淡淡道,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一直没挪地儿。
涳泠有话不明说,一直兜圈子的行径,惹得闲云有些急了,“有话你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苍怀一直心系你——”涳泠顿了顿,“这事儿,你总该知道吧。”
闲云不说话,扬眉看着涳泠,示意其继续往下说。
涳泠抬眼,看着闲云冷笑了下,“呵,明知对方心系自己,还若无其事地同其喝酒厮混,称兄道弟。”
皇权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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