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就过了晚上八点,冯惠然坐在陆衍之的车里,食指有规律地敲着手机,心里早已乱成一团。
雨势渐弱,一排排路灯下银丝飞舞,路面一大片明和一大片的暗混杂在一起,频频泛起细细的晶花。
红灯亮起,陆衍之踩下刹车,说:“我饿了。”
她暗暗握住手机,目光锁在窗外。
他跳过问她去不去吃饭的问题,直接问:“你想吃什么?”
她用食指擦掉窗上的水汽,想看清外面的状况:“我想回去。”
“吃完再回去。”绿灯亮起,他换挡前行。
她转过头,不敢直视他的侧脸,只是凝视因为撸起袖子而露出的结实手臂,心想自己在他车上,不听话岂不很容易被他灭口?
仔细衡量一番,她还是主动把握仅有的主动权为妙:“……我知道有家馆子不错。”
陆衍之很爽快,听了她说的地址就驶过去。
她说的那家饭馆就离陈嫣家不过两公里,也是她们两人经常去的。一坐上位置,她也不客气,连菜单都不看就给服务员报了两道菜。
末了又转眼问他:“你吃什么?”
陆衍之静静盯了她一会儿,才说:“一份蒜炒青菜。”
他不知道冯惠然会吃辣,印象里的她似乎没吃过辣。
没等多久,一大盘香辣十足的水煮牛肉和酸辣鸡杂上桌,满盘的红辣椒看起来特别喜庆,更是令人食欲大增。
她捧起白饭,一筷子毫不犹豫就夹起浸满辣油的肉片送进嘴里,完了又夹起一小颗辣椒丁放进去咀嚼,完全不像本地人的样子。
相比她的胃口大开,陆衍之倒显得非常“矜持”,除了碗里扒拉过的两口米饭,他的筷子上根本没沾过一点辣。
“你不吃吗?”冯惠然抽出一张面纸擦了擦嘴角,故作惊讶地问。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问:“你什么时候会吃辣了?”
“几年前,”她又夹起几根豆芽,回答得不咸不淡,“这区湘菜馆和川菜馆很多,就算叫店家不要放辣椒还是会有点辣,吃着吃着反而习惯了。”
虽然她说得轻巧,但他知道,以前的她多少有些强迫症,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计较一番,在他看来她就是大小姐作派,他很是鄙夷。
今天,她这老毛病竟然改掉了,并不是自己想改变,而是被现实打压着改掉了。思及至此,他眼里的光黯淡下去了,因为他知道是什么害她“主动”改掉臭毛病的。
“你不吃吗?这两道菜都是他们家的招牌。”她注意到他只吃对面那盘清淡到不行的素菜,故意提一嘴。
她曾经那么喜欢他,当然知道他不能吃辣,因此,她就是故意来这里整他的。
说完,她假装不知情似的吃碗里的肉。
嗯,好吃。
陆衍之冷眼瞪着面前吃得很香的女人,多少也猜出她打什么小算盘。
冯惠然偷偷抬起眼,终于瞥见对面伸来一双筷子优雅地夹起浸满辣椒味的牛肉片,便忍不住低下头假装擦嘴。
他并没有像电视剧里的演员这么夸张,也不会紧张到连筷子都抓不住,面色平常从容地吃下肉片,麻辣刺激味蕾,舌头仿佛被火烧得热辣。
一顿下来,两人都把桌上的菜吃得干干净净。冯惠然确实有点饿了,吃得很满足,至于他,茶水也喝了不少。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小区门口,她解开安全带,也不忘礼貌上说一句:“谢谢你送我回来。”
“我爸妈想见你。”这才是他今天要找她的原因。
听到这句话,她的膝盖无由来地抖了抖,放在大腿两侧的手暗暗握紧成拳。尘封已久的记忆一下被打开,重新灌入脑海,让她稍感晕眩。
记忆里,陆家两老对她很好,到后来,俨然把她当成半个女儿看待,可是,自那些破事儿发生之后,他们就没再见过面。
不用想,当时他们肯定很唾弃她。
看得出她的迟疑,他不由得握紧方向盘解释:“他们都知道真相了,这次是……”
“还是不见比较好,不会尴尬。”她勉强扯了扯嘴角,说完就急匆匆下车跑回小区。
明明她才是那个没做错事的人。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