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莫刚走,上课铃便打响了,我在厕所呆了许久,直到身上的疼痛不再清晰后,才穿过地上的血迹摇摇晃晃的走到教室。
老师已经在了,我像无视地上的血迹一般,无视所有人的目光,自顾自的坐在了自己靠近垃圾桶的位置上。
老师轻咳了两声,示意认真听,随后便又开始讲课。
我撑着头,看着外面生长的枯枝败叶,觉得自己现在经历的一切会不会也是我的想象。
忽然我察觉到一道视线,于是朝着视线来源追寻而去,是丁毅,他正回头来看我。
我们视线相撞,他眼神复杂,我们对视一会儿,他便转过头去不再看我。
不知为何我想起了写在我桌子上的红色字体,一撇一捺,行笔勾勒间像极了一个人。
下课了,教室变得熙熙攘攘,我从书包里拿出手机,发消息给我的母亲,我原本告诉她,今天放学后要给她一个惊喜,可若是我这个模样过去,恐怕给她的不是惊喜而是惊吓了。
消息发过去后便如同这几天我给她发的消息一般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我有些担心,所以给母亲打了电话,虽然很快就被挂断了,但听到了母亲的声音让我觉得安心了不少。
放学后我照常走在路边,脸上的伤口让过路人频频的投来视线,于是我加快步伐到达了药店,买了些消炎药和口罩。
这些东西原本在学校也能买的到,可医务室的价格比外面高出一倍不止,没办法,只能熬到放学,用放在书包里的零钱买些药。
我并不想太早回去,看见韩黎那张脸就让我心生厌烦,于是我带上口罩遮盖住脸上的伤口后便随处溜达,直到我听到了小狗状似凶狠的叫声,这时我观望四周才发觉自己竟走到了附近荒废的公园里。
小狗的吠声还在继续,却没有狗的身影,时间还早,我便开始顺着声音寻找,直到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被枯草掩盖着的小**穴。
拨开一看,内里铺着软绵的垫子,四周用泡沫板围着,一个白色的小奶狗正凶狠的拽着一个破旧的儿童拖鞋,它显然被我吓一跳,叼着拖鞋喉咙里滚出威胁我的呼噜声。
我手一动便抢过了它嘴中的拖鞋,它懵了两秒,瞬间便炸了毛,又奶又凶的朝我叫着。
我承认我是故意的,但不得不说这让我心情变得有些好,于是我把拖鞋还给它,它警惕的看着我,半响终于叼了过去,我手一动又把拖鞋抢了过来。
如此几次后,它大概深觉自己受到了戏耍,于是凶猛异常的用乳牙咬住我的手指,不疼。
我把它轻轻推开,从书包里翻出个火腿肠,剥了皮放在它面前,也算是对于我恶作剧的小小补偿。
临走时我搓了搓它的脸,它便朝着我愤怒的叫着,奶声奶气的,很是可爱,不过就算是再可爱,也抵不过即将回家看见韩黎的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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