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初次,第一次很快就结束了。
初哥自控力都比较差,陆照白也没能例外,一个没忍住,就狠狠地射了出来,大量滚热白浊的精液一下子灌入时初的腹内,烫的她一个哆嗦,战栗不已。
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还都全射进了初初身体里,陆照白又羞又恼,又气自己,连忙跟时初道歉:“对不起宝贝,我不是故意的。”
时初被他内射了个彻底,也是又羞又气,她哼了哼,故意道:“哼,你没经验嘛,我懂~”
陆照白正打算用手指把射进去的精液都抠出来,没想到她竟然会挑衅自己,立时恼羞成怒,把又硬起来的肉棒就着精液重新插了进去。
“啊……你,你怎么,又来了……啊嗯……慢,慢点啊……”时初被他压倒,小穴被巨大的肉棒重新填满,立刻惊慌,轻叫起来。
“老婆,你刚刚说什么?嗯?我经验不足?嗯?”陆照白边重重进出着,边问。
时初还没见识到男人在床上可以调教女人的手段,她抬眸,不肯服输:“难,难道不是,吗?嗯啊——”
见她居然还来劲了,陆照白不跟她说废话,行动起来,势要让她服软讨饶求他。
第一次的时候陆照白怜惜她怕她疼,温柔的不行,进出时都是缓了又缓。而这一次,时初显然已经得了趣,穴肉软烂,双腿甚至主动盘上了他的劲腰,小屁股往上一拱一拱的迎合着。
而他也想好好见识一下自己的本事,自然就放开了大干起来,重重的插进去,直至顶到了花心,才浅浅研磨了一会儿拔出来。他掐住女孩的腰,屁股骑上那可怜的已经微肿的花穴,猛力向下捣弄。
“啊啊……轻……慢,点……啊,慢……”时初没想到他会这么凶狠的干她,灭顶的的极致快感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令她止不住地颤抖,小腰摇晃,两腿无力地向两边大开。
花穴里的水却越干越多,陆照白抽送的也越发娴熟爽利。
细滑又紧致的花径像是被男人给操熟了,穴肉水嫩鲜红,肉棒每每进入,便有四面八方的软肉缠绞上来,用力吸裹,像是不愿让它离去。
陆照白爽的不行,偶尔俯身与时初交换一个缠绵至极的吻,握着她的腰,胯下越发用力的狠顶,每次都插进到小嫩穴的最深处,研磨着那脆弱敏感的花心。
时初胡乱摇头,虽然已得了滋味,但这深度不免令她又爽又怕,难耐的粗喘嘤咛着求饶:“深……太,太深了……轻,点……嗯嗯……呜啊……”
陆照白喘息着道:“经验不足?嗯?宝贝,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老公厉不厉害?”
时初连忙求饶:“我,错了,嗯…..你好……嗯,厉害……嗯啊!”
“叫老公!”
“老,老公……老公,放……嗯,放过,我,啊……”时初非常识时务,即便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下了床要怎么折腾他,嘴上却老老实实的按他的要求立马叫上“老公”,可谓是十分识时务了。
见她这么乖巧,陆照白终于不再揪着此事不放,不再作弄她。
水乳交融、灵肉合一的感觉实在很美妙,令人沉迷。
水液汩汩流出,晶莹粘稠的连床单也打湿了,时初脖颈后仰,神色迷乱,沉浸在陆照白带给她的无边欢愉中。
肉棒每每插入,硕大的龟头都要狠狠撞击花心,捣得她浑身酥麻,又酸又涨,身体里仿佛细细的电流流窜,一时间时初除了哀哀的吟叫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
陆照白操干的越发得心应手,骑在白嫩的穴上重重的往下坐着,整根插进去,顶着那最深最脆弱敏感的一点,再拔出来一点。
如此高频率的插干,立时抚平时初体内的瘙痒,酥麻快意迅速堆积,很快到达顶点,时初几乎感觉自己要失禁了。
一想到自己会因为被干得太狠而尿出来,时初羞耻的呜呜求饶,眼泪也流了出来。
可惜陆照白自己也到了紧要关头,只恨自己插得不够快,又哪肯听时初的放慢速度。
密布粗硬毛发的粗紫巨大的肉棒和粉嫩光洁的阴唇疯狂摩擦,交合之处水渍飞溅,还发出“噗呲噗呲”的羞人声响
“啊啊……我,我不行了,照白,老公……”
第二次弄穴就这样激烈,时初尚且稚嫩的身体难以承受这灭顶的快感,随着陆照白的一记猛捣,时初终于被推倒了巅峰,泄得一塌糊涂。
她抽搐着浑身痉挛,淫液之多几乎让她以为自己真的失禁了。
当头浇下一波滚烫的水液,陆照白低低的轻吼一声,加快动作,飞速捣了几十下。他腰眼一麻,精液就猛地灌入花壶。
时初已经完全没力气了,被他的精液一烫,身体颤抖,却早已无力抵抗,任由他抵住自己的花心射尽最后一滴精液。
陆照白射了个爽,感觉浑身都轻快的如坠云端,他俯头,亲昵的含住时初微张的红唇,温柔舔舐她的口腔,给予她高潮之后的温柔安抚。
时初体力不佳,被他这样狠狠弄了一次,神志都昏昏沉沉了。时初合着眼眸与他接吻,却抵挡不了不住袭来的睡意,竟沉沉睡了过去。
嘴里的舌头忽然不动了,陆照白感觉有点不对,最后吸了口退出来,哭笑不得的发现这小女人竟然已经睡着了。
床被他们弄得一片狼藉,完全没办法睡了,两人也浑身是汗黏黏糊糊的,难受的紧。
陆照白认命的换了床单,又抱着时初进浴室洗了个澡,这才将人抱在怀里,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亲亲密密纠纠缠缠的睡下。
陆照白吻了下时初,轻轻道:“晚安,宝贝!”这才合眼睡去。
终于写完了......肾亏呜呜呜
and今日已经更完啦
咸鱼师父收徒记(仙侠,女师男徒,已完结)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左右门板上贴着的红面门神退向两边。 院内,晾衣竹杆上挂的白抹胸不见了。...(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薄胎
民国十六年,军阀横行,乱世不平。 与人烟隔绝的山间小屋里,青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苏瓷衣坐在窗前,膝上横着一具人偶。...(0)人阅读时间:2026-06-03我真的不想靠反派哥哥躺赢(兄妹骨1V1)
好像是七岁的时候,纸夭得知自己彻底完了,此生大概率再也不能修炼,可能连凡人都不如。干脆跳过了哭闹的步骤,架了把剑到脖子上...(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路人甲非正常死亡(NPH)
殷京婵又重生了。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感受自己的皮肤没有焦黑剥落的皮肉,喉咙也没有被浓烟灼烂,一切都是最开始的模样。...(0)人阅读时间:2026-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