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搓揉着硬起的乳粒,再往里撞,咕叽一声腰肢先软了下来,沉妙似是被泡在一汪春水里,连骨头都是软的,花壁绞着阳具,换得许宴一声闷哼,只撤了手来又拍了拍高高翘起的臀,许是痛了,那人儿扭着身儿躲了躲,倒是落了许宴一声笑。
可不是应了这沉妙的名儿,奶子一手便能握住,再用力一捏,那乳肉被掐得自指缝挣扎而出,像是过分饱满的奶油,只堪堪扒住了烤制松软的蛋糕胚子,却挣得了清一色的引诱意,阳具在穴中肆意顶弄,发丝随着顶撞一下下敲打背脊,却都被这发狠地操干吓得早早滑至肩头,抖了几抖。
“姐姐抬起来?嗯?”许宴唇间压了笑,去揽女人的腰肢,阳具插在穴里慢吞吞的抽送,这不紧不慢的架势,到底是同他的语气相配,蛊惑着人儿翘起屁股来好迎合阳具入得更淋漓痛快些。
分明是个摆在明面儿上的陷阱,沉妙却像是被人儿灌了迷魂药一般,应了男人说的话,像是渴求糖的孩子,在巫婆的引诱下,乖乖献祭自己,可这巫婆,倒不是那般好相与的,性器狠狠捣弄进去,似是要将这娇嫩的小穴贯穿了才好。
“嗯~呜……”沉妙被箍着腰,臀肉被撞得发出难耐的响声,一度要被顶得往前扑,膝盖埋在柔软的床中,一颤一颤的,若是再快些,擦出火花也说不准。
血气方刚的男人,最是撩拨不得的,还是沉妙太年轻,入了许宴这个坑儿怕是再无法爬出来了。
奶子被含弄着吸吮,啧啧作响,腿儿大开,承受男人无休止的撞击,这般跪趴后入的姿势,本就教沉妙浑身都发软,连番顶弄下来,沉妙只觉头脑发胀,晕晕沉沉,连唇间都咬出水色来,到底是什么时候脱离自己掌控的呢,沉妙也记不得了,一下一下顶弄,不知疲倦,唇被堵住了,只能在亲吻间发出甜腻的喘息,乳儿胀得不行,要被男人大力箍弄着揉捏才能生出几分解脱感来,湿得一塌糊涂,充作了最好的润滑剂,只将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
分明是射了一次又很快硬起来,许宴将沉妙揽在怀中,仿作观音坐莲,向上顶,撞得沉妙身子打着颤儿,连被握在手上的奶子都要挣扎地一齐逃脱了去,只被男人用手捉了个严实,吻在狠狠撞上去的时候落到沉妙颈间,滚烫得很,燃起的情欲教沉妙不由自主仰起脸来,打湿的碎发压在额间,竟好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湿透了。
“求你……嗯~”狠狠贯穿再慢慢小火炖粥似的折磨,两两落差,简直要将沉妙折磨疯了才是,手指叩上男人胸膛,无力蜷缩开,只凑上去,懵懵懂懂要去索吻,许宴倒也如她所愿,只在沉妙凑上来时,抬手压上她的肩,性器本就入得深,这下还了得?真真儿是要将沉妙逼疯了,被许宴按着肩咬着唇操了个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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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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