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子和味觉一向敏感,那酸臭味其实很淡,一般人尝的话可能尝不出来,但是他一口就喝出来了。
沈衔夺走了他手里的纸杯,扔在了垃圾桶旁,说道:“那别喝了。我再去给你弄杯热的糖水。”
“好。”范元点点头,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哥哥,喝水。”沈衔递过来一杯新倒的糖水,单手托腮坐在他旁边,睁着一爽深情的眼睛注视着他。
范元被看得有些羞怯,擦了擦嘴角,就道:“你看着我做什么?”
“看我老婆。”顿了顿,宠溺地道:“真好看。”
“……”“油嘴滑舌的。”
范元喝了一口热水,却突然觉得舌头一阵发麻,他以为被烫着了,弹了弹舌头,正准备说什么,喉咙却如火烧一样,卡住了他要说的话。
“呃……”范元手里的纸杯突然滑落。
一滴滴殷红的鼻血滑如拧开了水龙头,滴落在地。
看到鼻血范元还没反应过来,正准备伸手去摸一摸人中,身体却突然一软,毫无征兆的往右边倒去。
幸好沈衔发现得及时,这才托住他倒下的身子。
“哥哥!”沈衔焦急的呼唤着他。
“沈衔……我……”
范元虚弱的眨眼,想抬头看沈衔,但是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不清,能感受到的只有喉咙和鼻子里不停涌出的猩热。
“快!快叫救护车!”
“哥哥!!”
“范元你坚持住别睡啊!”
“滴——滴——”
耳边嘈杂的声音愈来愈小,时间仿佛过了许久,他在梦境里浮浮沉沉,如走马灯一样观看了自己走过的人生。
在醒过来时,耳边传来的心脏记录仪的“滴滴”格外清晰。
“呃……”范元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印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在往右看去,便是彻夜守在床边的陆绮和范青山。
陆绮首先发现范元醒来的,激动的拍醒了身旁昏昏欲睡的范青山:“青山!青山你快醒醒!阿元他醒过来了!”
“妈妈……”范元微弱地呼吸着,每呼吸一次,氧气罩上就喷上一层白雾。
范青山红着一双眼睛,哽咽道:“元元啊……你终于醒过来了……”
“我……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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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绮抓起了他的手,失声痛哭了起来:“阿元……你差点儿就死了……你要是死了可让妈妈怎么活啊……呜呜……”
“我……差点死了?”范元疑惑的眨眼睛。
范青山道:“你……你这傻孩子在学校里喝了毒/药!”
范元:“毒/药?”
“是啊……医生检查出来了,你胃里有百草枯!”
“那是什么?”
陆绮哭得更大声了。范青山道:“那是农药!!”
“啊……”范元突然想起了什么,情绪异常激动:“沈衔……沈衔他在哪?”
陆绮哭嚎道:“他还能在哪?!他在牢里!!”
“牢……牢里!?”
范元一下激动过度,大口的呼吸着,几次想起来都没有力气,就连心跳记录仪都在大幅度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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