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死了?”
宁见景沉默几秒,无辜的说:“我怎么知道?我都没看见有人打我,就死了。”
宁见景虽然没有直播,但声音还是隐隐约约传进了荆修竹的耳麦里,刚才粉丝们就开始奇怪了,这些职业选手,尤其是荆修竹,连直播都能拖则拖,这次竟然直播带人吃鸡?
带的还是个……菜鸡?
“这人谁啊,该不会是个盒子精吧,连在哪里被打了都不知道,太菜了吧,老公别带他了,带我,我可会苟了,保证不拖后腿!”
“呜呜呜我也想被老公这么带着打游戏QAQ!!!!!”
“卧槽老公这个人是谁,你变了,你竟然带人吃鸡了,还那么有耐心从头一点点教,我哭辽。”
“啊啊啊这个小哥哥的声音好好听啊,也是主播吗?五分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资料!”
“做主播就能和荆队双排吗?我也想要这个排面!”
荆修竹说,“别躺尸,切视角看我怎么打的,不光是要眼睛看,耳朵也应该是需要听见声音的,实在不会就躲在墙角,等我过来。”
宁见景点了下头,竟然真的乖乖切了视角看荆修竹操作,不时指点江山:“哎你往那儿打干什……你怎么知道有人。”
“你后面有……好吧他死了。”
“……”
一局下来,毫无意外的吃了鸡。
荆修竹偏头问:“看懂了吗?”
宁见景诚实摇头,他不仅没看懂,他还有点晕,被荆修竹转来转去的视角和枪口弄得都快吐了,就不能站在哪儿一个地方吗。
荆修竹关了麦,摘掉耳机问:“还要玩儿么?”
宁见景对这个游戏毫无所知,就算知道他“有”一个俱乐部,但从来没有去了解过,他自然不知道荆修竹在这个游戏里,代表了什么。
他沉默了的这半分钟里,荆修竹又说:“其实你眼睛耳朵还算灵敏,我开枪之前你有两次都发现对手在哪里了,只不过本能……和实力,是两回事。”
宁见景抵着下巴看屏幕,而荆修竹已经站起来了,拿着杯子走到桌边,说:“我没嘲讽你,你想打败我,下辈子吧,这是实话。”
宁见景这辈子什么都不吃,就是吃激将法,尤其是荆修竹这种带怜悯的讥讽,简直等于给他量身定的。
“才一局而已,再来。”
荆修竹摩挲着杯沿,轻笑:“真来?”
“别废话!”宁见景刚才没看懂他怎么开游戏的,只能僵硬的坐在椅子上,半天见他不动,偏头:“快点。”
荆修竹眼神在他脸上犹疑了一会,其实这小孩儿长得是真漂亮,皮肤又细又白,刚才他拢着他的时候,不经意低过头,从他没系的扣子下,看见单薄却不干瘦的胸膛。
颈侧的皮肤很白很细,透出淡青色的血管,碰一下便能刺破似的。
他被激怒时眼里那股闪闪发光的小火苗,像个带肉垫的猫爪,下一秒就能扑上来抓人。
如果不是个草包,真还挺迷人的。
荆修竹把杯子递给他,说:“晚上没吃饭,喝点牛奶。”
作者有话要说:荆队:我就算是弯的,也对你没兴趣,没兴趣懂吧,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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