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问这个……想起自己偷偷去找了顾明舸,戚夏深自己有点心虚,也顾不上兴师问罪了,利索往床上一躺,背对着沈阅微道:“瞎说什么,睡觉睡觉,明天还要出去玩呢。”
沈阅微抱着他,轻轻叹气:“我还以为夏深看我烦了,不乐意见到我这张脸。”
戚夏深翻身,“你怎么会这么想?”
沈阅微道:“你有心事,而且很不高兴,每天都躲着我,我还以为你厌了。”
戚夏深嘀咕道:“我人还没要到手呢,就能先厌了?”不过……他仔细回想了下自己最近的状态,确实太忽略沈阅微了,或者说,因为顾明舸的话,他心虚,下意识躲着沈阅微。
但我心虚什么呢?
戚夏深扪心自问:不就是心力出了问题吗?跟沈阅微有什么关系?他躲着沈阅微干什么?
“我猜,”沈阅微道,“你去见了顾明舸。”
戚夏深浑身僵硬。
沈阅微在他耳边轻轻一吻,含笑道:“不知道她和你说了什么,但是……”他握住戚夏深的手放在胸口,让胸膛下心脏的跳动透过血肉传达给心爱的人,“我这里,永远属于你。我,永远属于你。”
……
当晚戚夏深做了个梦,他在梦境里睁开眼睛时,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时并不慌张。以往他每次想起点什么都是透过这样的梦境,这次也一样。
他的身体依然不听使唤,伸了个懒腰后,披着一件外套溜达出去,似乎进了一间书房。
“还在练吗?”他听到自己笑着问了一句,紧接着视线内出现了一个挺拔的身影。
是沈阅微!这是他第一次在回忆里看见沈阅微!
戚夏深压着心里的激动,他心思起伏间,身体已经走到沈阅微身边。
沈阅微道:“用不习惯钢笔。”
戚夏深忍不住在心里笑了笑,面对有些青涩的沈阅微,心里软成一团。他想着要是现在他能动,就干脆手把手教给沈阅微。
这副身体毕竟曾经属于戚夏深,十分懂他的心意,走到沈阅微身后,环住沈阅微的腰,一手握着沈阅微的手,下颌放在沈阅微肩上,都:“来,我教你,下笔稍微轻一些,这不是毛笔……”
沈阅微顺从地放开了手臂上的力气,任由自己被人带着,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下三个字。
“就写你的名字,沈阅微。”
“所以闭柴荆,微言终日阅的阅微。”
“怎么样?这样不就行了?”
幽冷的香气盈满感官,戚夏深呆呆地想:真是……太刺激了。
他趁低头的间隙,飞快扫了眼纸上的字,忽然明白为什么沈阅微的字迹和自己总有点相像:这根本就是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
所以他和沈阅微……
戚夏深难以置信地想:难道是他臭不要脸地趁着沈阅微来到人间什么都不懂的懵懂时候,下了手?!
这,这也太禽兽了吧?这不就是诱拐吗?
戚夏深越想越觉得自己过分:你看,先招惹的是他,最后先忘了这件事的还是他,他最近还因为一点跟沈阅微完全没有关系的破事冷落沈阅微……
戚夏深觉得“大猪蹄子”四个字糊了他一脸。
于是此人从梦里惊醒地时候,悄摸翻过身,对着沈阅微这张脸沉痛地做了一番自我检讨。
不过说起来,男朋友的腰手感真好。
戚夏深睡不着,干脆撑着脸,用视线描摹着沈阅微的五官,脑子里开始咕噜噜冒一些坏心思:要不要找个时间教他男朋友做饭?也像那样,从后面抱着他。不不不,不行,他没沈阅微高,写两个字还要踮着脚,万一被薛白看见了,不得笑死他。
嗯,打游戏好了,让沈阅微坐在他的椅子上,他可以从后面握着沈阅微手,教沈阅微怎么操作。
喔,想想就激动。
戚夏深按捺不住,凑上去,轻轻在那双薄唇上吻了吻,还没退开,沈阅微就睁开了眼睛。
戚夏深:“……”他吓得往后一缩。
沈阅微手臂一紧,没让他缩回去,沈阅微低下头,慢慢靠近,直到呼吸纠缠在一起,鼻尖对着鼻尖。这个距离近到到戚夏深能在他眼中找到自己的影子,满心满眼都是一个人。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