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丢人了,怎么会是这种反应。
晏衡一下又故作凶狠地瞪起眼珠,想威慑对方。但谢无秋完全没有看到,他的视线低垂着,眼里都是晏衡红润的嘴唇。
亲一下试试吧?他想。就一下,当做是奖励,不过分吧?
空气里出现一道明显的吞咽声,谢无秋一不做二不休将唇覆了上去。
却亲了个空。
晏衡躲开了,不可思议地瞪他:“你来真的?”
谢无秋抬起眼皮,笑了一下:“不然呢?”
晏衡面皮时青时红,眼神慌乱落在被衾上:“你、你们苍崖山怎么回事,断袖是祖传的吗?”先是一个秦原,现在连谢无秋也做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更奇怪的是,他怎么觉得这个会传染?!连他自己都奇怪起来了……
谢无秋不知被哪一点击中,脸色忽地勃然:“好啊,你果然已经知道秦原的心思了?那你还和他那么亲近?!晏楼主,我看你才是……”
“闭嘴!”晏衡呵斥道,“不是……”他慌张地想要辩驳,忽而又想起明明是谢无秋先想做那轻薄之事,才把话题引到了这个方向,怎地现在成了谢无秋来质问他?
晏衡着恼不已,坐直了身子推开谢无秋:“是或不是,关卿何事?”
谢无秋盯了他好一会儿,才慢慢躺了回去,咕哝了一句:“是不关我事。”
晏衡乜他一眼,拾起地上的金疮药丢到床上,然后站起身来烦闷地往窗边走:“你自己涂吧,我看你伤得也不严重。”
“无情。”谢无秋哼了一声,拿过那小瓷瓶打量半晌,打开嗅了嗅,最后见晏衡果然不理会他了,才慢腾腾自己给自己上起药来。
屋子里一下安静了,晏衡在窗边吹了会儿夜风,似乎也冷静下来,悄悄偏头看谢无秋,见他像一只低头自己给自己舔肚皮的流浪猫,一点形象也不讲地在他床上敞开身体,收敛起了那副可气的模样,变得有点可怜。
晏衡忍俊不禁,在他发现前赶紧转回头去。
“嗳,表哥,你偷笑什么?”
原来还是被看见了。
晏衡干脆转过身靠在窗边,抱着手臂正大光明地看他:“笑你傻啊。”
谢无秋双眼一眯,勾了勾手指:“你过来说。”
“我不。”晏衡扭过头去。
“过来,”谢无秋见硬的不行就开始来软的,“来嘛,好表哥,你过来一下嘛。”
晏衡受不了地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大男人撒娇,害不害臊?”
“不害臊。”
晏衡无奈地叹了口气,慢吞吞移了过去,谢无秋嬉笑着给他腾出中间的地方。他没说叫晏衡过来干嘛,但晏衡似乎也知道他就是瞎叫唤,坐下以后什么也没多说,夺过了他手中的瓷瓶,重新接手帮他上药。
谢无秋像被撸毛撸舒服了的花猫,称心遂意地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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