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已经走进内室的叶然,白西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领命,从小厨房里挑了好些个菜,这才拿着食盒,往冷宫走去。
安容容饿得几乎以为又要读档再来一次时,终于听到了动静,暗淡的眼里多了一丝光。
白西刚进来,就看到安容容饿狼似的光,一愣,行了一礼:“安才人,这是贵妃娘娘……”
安容容现在都快饿昏了,也不管白西说什么,直接动手抢过食盒,迫不及待的打开,拿起一碗清汤就开始往嘴里灌,喝的急了,呛得直咳。
白西却是半点不嫌弃,伸手在安容容背上轻拍着:“安才人,吃慢些。”
白西带的东西大多都不油腻,对许久不曾吃过东西的安容容来说,刚刚好,不会引起肠胃不适。
在安容容吃东西的时候,白西四处打量着冷宫,最后把视线定格在安容容身上。
等安容容全部吃完,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打了个轻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白西她认得,是女主叶然的贴身大宫女,一周目的时候是以往的宫女来送东西,可这次居然是白西,安容容有些不解。
“贵妃娘娘是有什么吩咐吗?”
白西答:“未曾,娘娘宅心仁厚,体恤后宫嫔妃,这才命奴婢过来给安才人送点吃的。”
安容容也没多想,垂下眼,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日我冲突了贵妃娘娘,还请白姑娘在娘娘面前帮我赔个不是,容容在此先谢过白姑娘了。”说完,还站起来,对着白西行了个谢礼。
白西哪敢受着,赶忙避开,把安容容扶起来:“安才人放心,奴婢自会说的。”
送走白西,安容容这才松了口气,要不是有原主的记忆,她哪里能说得出文绉绉的话。
却说这边,白西一回到景安殿,把安容容的情况给叶然听,半点不落。
叶然听后,抿了口茶,挑眉,兴致极高:“哦,关了这么久性子也磨平了。”
白西垂目:“冷宫凄苦,安才人细皮嫩肉的,撑不过,也是情有可原,只是不知,安才人话里有多少真心。”
叶然轻轻一笑:“无所谓,当养个乐子。”
“娘娘,人带来了?”外室传来小太监的声音。
白西顺着眼看去,只见进来一个眼生的粗使宫女,那宫女一见到叶然,立马跪下,眉间止不住的惊喜,今天她听说贵妃娘娘召见她,可把她乐坏了,以为会有赏识。
“奴婢见过贵妃娘娘。”
可等了半天,也没见叫她起来,宫女这才从美梦中清醒过来,额上布满了细汗,身子几乎贴在了地上。
叶然翻,好似才看见宫女,开口:“你平日里负责安才人的饮食。”
宫女哆嗦着道:“是。”
叶然放下书,妖娆一笑:“白西,你说私扣主子口粮,该怎么办?”
白西低头:“自是死罪。”
宫女一听,抖着身子:“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听着宫女反复重复着这句话,叶然柳眉轻蹙:“聒噪。”
这话一出,立马就有人上前把宫女的嘴堵住,清静了,叶然这才疏开眉,声音轻柔:“把她舌拔了,省的出去祸害别人。”
“是。”
叶然对上宫女惊恐的眼神,突然恍然大悟,伸手点了点朱唇:“本宫差点忘了,记得不要给她东西吃,只能吃馊饭馊水。”
“是。”
……
安容容突然发现,自己在冷宫的日子好过了起来,原先欺负她的宫女不知道什么原因,好久不来找她麻烦了,她也乐得自在。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清秀的宫女,叫翠儿,每天都会给她送来热乎乎的饭菜,有时也会给她添上几件衣裳,就连本来泛着霉味的被子也换成了松软的被褥。
一时日子过得美滋滋,安容容有些飘飘然,当翠儿再来的时候,开口道:“翠儿,下次来的时候,给我带个话本来,我解解闷。”
翠儿摆好饭菜,退到一旁,恭敬回道:“奴婢得回去请示。”
安容容以为这个请示是向皇帝,“翠儿,记得再顺带帮我问问皇上,什么时候我才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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