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都门没有固定的场所,每次都是门主给我们发消息,让我们去找他,而且我们也从来没有见过门主,他每次出现都是蒙面,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沈丛良。”牛大川松了口气,恹恹地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是这几年才被分到天水镇的,目的是为了收集前县令的罪证,门主每次都是目的明确,有些人该死,有些人该充公,有些人该流放,他都分的清清楚楚的。”
“我叔父该怎样?”公孙明月好奇地问道。
“该死。”
“为什么这么重?”
“我不知道。”
公孙明月看了他一眼,感觉他并没有撒谎,于是又继续问道:“你说你是最近几年才来的,那你的意思是,鸿都门很多年以前就已经在天水镇安插内线了?”
“是的。”
“为什么?”
“不知道。”
展培不乐意地叫道:“问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将军了,既然将军什么都跟你们说过了,那么又为何要来问我?”牛大川一副毫不惧怕的表情,眼里都是轻蔑。
展培气愤地上前,就想抓住他的衣领,但是却被公孙明月拦下来,说道:“我想他是真的不知道。”
琰喜此时上前,走到牛大川身边,打量了一番,笑着说道:“大川,庞策失踪有一段日子了,你没有联系上他,难道你就不着急?”
牛大川瞥了琰喜一眼,然后低头说道:“将军曾经告诉过我,越到这个时候越要小心,因为这一切说不定都是敌人对你的试探,你只有沉着冷静,对方才不容易抓住把柄。”
琰喜点点头,认同他的说法,然后又继续问道:“那么据你的观察,鸿都门的人有没有开始怀疑你?”
说到这个,牛大川的心不由一怔,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暴露,于是他抬头看着琰喜和公孙明月说:“说实话,我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怀疑我,但是门主确实已经很久没有来找我了,而且……”
“而且什么?”公孙明月上前一步,好奇地问道。
“而且,那个孙红娘确实前几天有出去过,上次我有跟将军说过,她可能也是鸿都门的人,但是我却没有证据。其实这一切都不应该啊,因为孙红娘是皇上的人,这我是知道的,可是现在她又是鸿都门的人,这有些说不通。”牛大川的额头皱成一个川字,这个问题确实已经困扰他很久了。
公孙明月抬头看着琰喜说道:“孙红娘,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啊,我想跟岚竹相比,她更难对付。”
岚竹现如今已经暴露了,可是她却还毫无顾忌地待在天水镇上,原因不就是因为公孙明月他们至今还没有掌握她的犯罪证据吗,现在看来只有拿下她,才能让案子趋于明朗。
“这样吧,大川,你看下次门主找你的时候,你能不能来通知我们?”琰喜看着牛大川说。
牛大川抬头看了看琰喜,无奈地一笑道:“今天如果我安全回去,你觉得他们还会再相信我吗?”
公孙明月三人不再说话,牛大川说的没错,如果他毫发无损的回去,那么传到门主的耳朵里,这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到时候他这条线索也就断了。
琰喜看了公孙明月一眼之后,转头笑着说道:“我看这样吧,我们就以有人报官说你店里的东西吃了之后拉肚子为理由,先扣押你两天,然后再放回去,这样应该就没有人会怀疑了吧?”
“对啊对啊。”展培在背后附和着。
牛大川想了想,最后只得默默地点头,也算是默认了这样一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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