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若睁眼的时候天还黑蒙蒙的,看了眼时间,居然才凌晨一点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觉前没把窗子给关上,他感觉自己嗓子干得有点难受,房间里没有水,他只好出门下楼。
刚打开门,只见一楼的客厅还在亮着,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走到走廊的最边上,才看清那人居然是黎垣。
只见黎垣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脱去了白日家束缚着他的西装,穿着变得舒适了许多,可能是常年健身的缘故,上身仅仅只是一件很普通的短袖,也被他穿得十分有型。
他的旁边放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大晚上的喝咖啡,这是不打算睡了?
想到黎垣被大哥训了一晚上,严若心中某个地方稍微起了点同情,
严若下了楼,路过黎垣旁边的时候,他特意驻足了几秒,假装无意地问道:“还不睡呢?”
黎垣斜了他一眼,淡道:“是拜谁所赐?”
黎垣今天本来就因为严若的事,一个下午的生物钟都被打乱,手边留下了许多工作,本打算晚上回去接着做,结果……
“哦,怪我咯?”严若小声道:“谁让你先那么说我的。”
黎垣手上的动作停住了,看向严若,问:“你多大了?”
严若说:“二十。”
“二十一。”黎垣说,“你以为你还小吗?居然还学着小孩玩告状。”
严若反驳道:“我没告状,我那叫诉苦。”
论讲歪理,黎垣辩不过严若。
严若走到饮水机旁,身后传来黎垣的声音。
“我和你道歉。”
严若愣了几秒。
黎垣说:“对不起,我白天对你说的话确实严重。”
严若按下接水的开关,“该不会是大哥让你和我道歉你才和我道歉的吧?”
黎垣:“……你幼不幼稚?”
严若:“我二十一了!”
黎垣:“知道就好。”
严若:“我比你小七岁,你已经老了。”
黎垣:“……”
看着黎垣耸拉下来的黑脸,严若嘿嘿得逞的闷笑。
他发现,黎垣最不别人说他的年纪,更不喜欢别人说他老。
可他就是要故意牟足劲了说,这叫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准你说我就不准我说你呢?
“对不起,我道歉。”严若边笑边解释道:“无心之言,无心之言……”
黎垣:“……”
半夜醒过一次之后就很难入睡,恰好又在这儿跟黎垣遇上说了几句,严若的睡意也消散了。
看着黎垣一个人坐这儿工作怪可怜的,他就抬着水杯凑到黎垣旁边坐下了。
黎垣往旁边挪了一点,“离我远一点。”
严若拿着水杯乐呵呵地看着他,“小侄子,你为什么会有洁癖啊?”
黎垣的身体顿了顿,“关你什么事,回去睡觉去。”
严若:“睡不着了,陪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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