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灼无所谓似的打开了门,径直往外走去,门哐的一声关上了。
里面的人深了一口气,一拳头砸向桌子,发出一声巨响。
“陆星灼!”
转变
陆星灼面前摆了一堆空瓶,他趴在桌上嘀嘀咕咕的数瓶子,眼睛里开始冒星星。
眼前闪过一些片段,破旧的青雾巷,一群少年,在巷子里打架,有人在喧闹哭喊,声音有点耳熟。
他想看清楚是谁,伸手在眼前挥了挥,然而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几个瓶子摔在了地上。
恍然间,似乎有人闯进了他的地盘,他费力的睁开眼,听见有人喊他:“星灼,陆星灼。”
他使劲地晃了晃脑袋,哼哼唧唧的问:“谁呀?”
“是我,季淮川。”
“哦,季淮川,你来啦。”他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往后一倒,就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季淮川刚到包厢门口时,就听里面摔瓶子的声音,惊得他赶紧推开了门。陆星灼正醉的一塌糊涂,手还往碎玻璃上伸过去。
他赶紧拉住了他的手,喊半天也没醒,扶起怀里的人,小心的往外面走去。
看样子是醉的很厉害,他决定还是先带回自己家照看着。
一路上,陆星灼叽叽咕咕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他听不大清,“陆哥,你刚刚说什么?”
话音刚落,对方就没声音了。过一会,又开始响起,他再次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又没音了。
季淮川耐心的陪着他各说各话,两人就这么一路回到了季家。
好一番折腾,才将陆星灼带到卧室。他看着床上醉的一塌糊涂的人,想不通一个开酒吧的人怎么会喝醉,难道是有心事故意买醉?
自从相识以来,好像从来没见过他为什么事烦忧过。
想半天无果,他干脆放弃,不如等明天醒过来了,直接问他。
睡前,季淮川在床上躺了一阵,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担心陆星灼出什么事情,索性起身去了隔壁房间。
好在陆星灼的酒品好,不发酒疯不吐秽物,只是一直闭着眼睛念叨个不停。
“你在说什么?”季淮川在他身边躺下,随口问道。
“妈。”
季淮川一愣,这次听清了,他试着回应,“诶。”
话音一落,他又觉得自己有点无耻,竟然占这种便宜。
“对不起。”
这三个字也听清了,他看着陆星灼闭上眼睛,皱着一张脸,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把手伸到他的脑袋下面,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他温声道:“没关系。”
醉酒的人似乎听懂了,朝季淮川这边挤了一点,仿佛找到了温暖,一下就抱住了他,脑袋还蹭了蹭。
季淮川愣住了,还没来的及反应,就听他声音有些颤抖:“真的没关系吗?你没骗我?”
“没有。”
陆星灼咯咯的笑了,随后又瘪嘴,不悦道:“我今天和他见面了,他都不跟我道歉!”
季淮川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也不知道他陷入了什么样的回忆,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接:“那他真是太坏了”
“嗯,见他一次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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