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自己的家,我生什么气?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点中邪。
正巧这时,季怀山来了消息:回家一趟。
季淮川看了眼新鲜的食材,提出去扔了,然后赶往老宅。
季父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按照他的意愿,就在家里养养花,公司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两兄弟了。
“你跟我来一下书房。”饭后,季怀山直接命令道。
书房里,两人沉默了半天,季淮川不知道他找自己什么事,主动问道:“有事?”
“你那个叫王二柱的朋友,不要跟他来往了。”季怀山开门见山的说。
季淮川一愣,“王二柱是谁?”
这下轮到季怀山愣住了,随后才明白过来,没好气道:“难怪我什么也查不出来,原来是在骗我。”
“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今天去了你家,见到住在你家的朋友了,他说他叫王二柱。”
闻言,季淮川先是觉得好笑,马上又反应过来,“你去当面找他了?”
“嗯,他不是很靠谱,没有正经工作,满口谎话。”季怀山说。
“你为什么要去找他?我说他怎么突然就回家了呢?”季淮川动了气,直视着他哥,有些话不得不说。
“从小到大我的所有事情你都要插手,就连朋友也要经过你同意。可你见我有过几个真心朋友?你让我接触的李子高又是个什么人,你不清楚吗?”
季怀山看着自己的弟弟,第一次冲自己发火,脸色沉了下来:“你为了那个连名字都瞎编的人,跟我翻脸?”
“我不是为他,我只是早应该把话说清楚。”季淮川冷静了一下,“我知道母亲过世,你承担了长兄的责任。可是有些事,你能让我自己处理吗?还有,他有名字,他叫陆星灼。”
季怀山沉默着,半晌才道:“他家世如何?知道你的家境吗?”
季淮川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是深深的无奈,“哥,不是所有人都盯着我们的钱,何况他不稀罕我这点钱,否则他早就是我的人了。”
季怀山大惊:“你的人?”
“不,我的意思是我之前想签他来着,可是他一直没同意。”
“所以你是在怪我多管闲事?”季怀山反问。
季淮川沉默了一瞬,“我要是怪你,早就该和你说了。只是我现在都这么大了,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
“你们在吵什么?”季嘉突然出现在门口,季淮川担心他的身体,过去扶着老爸进房间,“没什么,一点小事。”
季嘉语重心长的说:“我以前忙,你都是你哥带大的,要是他做的有什么不对的,你也别太生气。”
“我知道。”
把季父安顿好之后,经过书房,季怀山坐在桌前不知想什么。
他敲了下门,“哥,我还有事,今晚先回去了。”
半晌,季怀山才点头,而后看着他急匆匆的下楼,视线转移到了桌上的照片上。
—
陆星灼的电话响了好几次都没接,张漫抱怨道:“你能不能接一下?不接你就关机,吵死了。”
他看了手机显示,全是季淮川,心里烦闷的很。
要是像李子高那样的人也就算了,直接揍一顿就好了。
可偏偏是季淮川,哪哪都好,就是眼神不大好。
“叹什么气呢?”张漫见他这都是今晚叹的都是第八回气了。
“你凭良心说,我这个人……”他顿了一下,斟酌了一下语气,“是不是很有魅力?”
张漫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随手把扎好的马尾扯下来,起身就去洗澡了,“房间给你弄好了,不管你了。”
客厅里就剩他一个人接着看电视,突然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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