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余笙凑过去,给了他一个拥抱,在耳边轻声说道,“当初不打招呼就离开,还忘记了那么多事,是我不好,你不要难过了。”
殷妄之眼眸深处的赤色逐渐淡去,慢慢归于平静。
“这可是你说的。”
……
灵界之内,温久正将灵体状态的师尊压在身下,一眨不眨地盯着。
“您说的,可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
“您不会再离开了……是我的运气太好吗?”温久低声喃喃道,“师尊,您就这样做好决定了?连那个玲珑螺也不打算拿回来了?”
余笙笑了笑,“有你在,还愁没有好的住处么?”
“师尊的衣衫又乱了……”温久深吸一口气,只是一个分神的他,虽然不受本体伤势影响,但自制力显然也因此倒退了许多。
余笙笑着看他,“是啊,我刚成为灵体,不记得怎么处理这些细节了,徒儿可还记得?”
于是温久便为师尊整理了足足一个晚上的衣衫。
灵界余笙:我色诱成功啦!
鬼界余笙:恭喜哦!
人界余笙:……
一夜温存与脑内闲聊过后,余笙埋在温久的怀里醒来,睫毛扫过锁骨,回想起正事来。
“温久喜欢师尊么?”余笙的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往上面拱啊拱,脑袋一抬,一副讨要好话听的模样。
温久直接低头过去,压在他的唇上辗转舔吻,缓慢而柔和地亲近,直到快要擦枪走火了,才将人放开,“我爱您,一直一直都爱。”
余笙直接被亲懵了,半天都想不起后面的台词,支支吾吾地回应了一句,亲吻便又落在额头、鼻梁、眼角上,将他的脑袋都亲得热烘烘一片,闭着眼睛只想赖床,差点又睡了过去。
半晌,才又反应过来,不对。
他费力地撑开眼皮,一手攥住温久胸前的一小片衣领布料,小声道,“你其实已经活了很久很久吧,我知道你并非一般的灵体,那么漫长的岁月,你就没有其他喜欢的人么?”
温久笑了,“听起来真像是吃醋,徒儿这是生了多大的福气,能轮到被师尊吃醋,而不是和其他人争抢师尊了?”
余笙眨眼看他,目光坚定——别想转移话题。
“好吧,”温久败给他了,“认真回答你就是,从头到尾,我都只对您一个人有感觉。”
说罢还不动声色地补充了一句,“我只是个灵体,不是凡间野兽,没有发情期,也不是重欲爱享受的鬼魂,只要我不想,就不会需要什么伴侣。”
相隔甚远的展笑天和殷妄之同时鼻子有点痒,想打喷嚏。
“真的?”余笙笑眯眯地看他,“可是我听说……”
“听说什么?”温久又凑过去亲他了,像是故意逗弄他似的,一边要他说话,一边又在唇上一下下啄吻着,“听说我早就有过一个深爱的人,只不过被他始乱终弃?”
余笙:“……你怎么说得这么具体……”
还有,什么始乱终弃啊!
呜呜呜他果然看上去好渣。
“因为我大概能猜到师尊知道的是什么,”温久毫不避讳道,“有些事,我也不打算总瞒着藏着,几乎两百年前,我的确遇到过一个灵体。”
诶?
余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边防止继续被亲亲,一边听他‘坦白’。
原来,在温久的意识里,现在的他,和过去那个成为灵体后穿越到过去的他,当真算得上是一个人,只不过中间有了一个小误会。
按照三界内的规则,灵体在结束‘寿命’后,便会转生成人,温久当年与他道别后,怎么等也等不回来那个灵体,找又找不到,再遇到余笙时,察觉到相似的地方,便错以为眼前的余笙,他的师尊,就是当年那个灵体转生成的人。
按照时间来算,还真对应得上,余笙本就是在那之后才出生在这个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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