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喘着粗气将浓精泄完,但他正值壮年,年轻力强,精力旺盛的时候,一次怎么能满足他。
他动动腰,感到肉棒还是坚硬着的呢,但看着女孩背上出了一层薄汗,虚脱一样软在他怀里,连抬起手的气力也无,他又怜惜,舍不得再强要她。
于倾城感到他的硬物还在体内,撑的她又麻又胀,十分难受,她受不了的挣扎:“你弄也弄过了,还不出来?”
谢曦隽本欲出来,但现在听她说起,却故意朝相反方向说:“现在还有的是时间,再来一次也不迟。”
于倾城不禁一吓,花瓣再一收缩,紧夹肉棒不放:“你,你是要我死吗?”再来一次,她一定会死,被大鸡巴操死!
“我不用你死,但是要你爽。”谢曦隽轻声笑起来,沉道:“不过如果你再夹,我会让你死。”
“你怎么那么坏……”她气极,深知他是个言出必行的人,说出的话就一定会做到,她在他面前就像一只雏鸟那般弱小。
谢曦隽勾起唇淡笑道:“我坏也只对你一个坏。”
一手抱她腰,轻易将女孩翻转过身,两人面对面,她的酥乳紧贴着他的胸口,柔软的不像话。
于倾城生怕男人真的会控制不住兽欲,真的再来一次,她紧抓他的手,忿忿看他道:“你怎么这样,我还小,你还要再……你把我当窑子里的妓女吗?”
相处这么久,女孩十分清楚,他的欲望有多强烈。
谢曦隽见她欲哭无泪的模样,倒不忍再继续戏她,他收起玩笑:“别说这种话,疼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把你当妓女?”又说:“那些话都只不过是戏话,你不愿意,我不会硬来。”
于倾城半信半疑,直到他将那话儿抽了出来,方才信了。
又闻他身上一股酒气混着麝香味,实在难闻,她憋不住欲离开,却被他箍的紧紧的。
“你放开……”我字未出口,男人却摁她在胸膛,压低声音道:“乖乖睡觉,再乱动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女孩深知这男人很恶劣,在他面前,自己无论如何也斗不过他的。
她咬着唇,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却也只能窝他怀里,莫名感觉很温暖,没多久便进入了睡梦之中。
??
翌日,于倾城醒来时,身边床已经空了。
男人一向是早出晚归的,女孩一点都不意外,况且这样倒正合她的意,减少男人对她发情的时间。
看着窗外万里晴空,再也睡不着,索性起来,揭开锦被看时,惊愕的发现身上里衣都已经穿上,定是男人为她穿的,一想到那个男人为她穿衣的画面,她的脸便不由烫起来。
走出房间,恰好迎面撞见府中的管家,她认得这人,是位姓陈的老伯,管理府中大小事物。
此刻陈伯见了她,规矩的称了声“倾城小姐”,再说来意:“门外来了个人,说是来找小姐的,不知小姐可要见他?”
于倾城一时还猜不出会是谁,她问陈伯:“是谁过来了?”
陈伯摇头道:“小的也不认识,只说他叫于大海,小姐听了自然知道。”
听到这个名字,于倾城不由微怔,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一年前就把她扔下不管的父亲,在这时又突然出现。
于大海是个赌徒,为了赌什么都做的出来,以至把钱都赔了进去,落得欠下一身的赌债,最后男人实在没法了,便瞒着女孩把她卖给谢曦隽,之后拿了卖她的钱溜的无影无踪。
当女孩知道自己是被父亲卖掉的,虽然生气、无奈,更多的却是绝望,她有时候想,到底是怎样的父亲,才会做出把亲生女儿卖掉的决定?
此刻听他回来了,于倾城除了惊,再没什么感觉,一半不想见他,一半却又想听他解释,当初为什么要把她卖给人家?
可毕竟还是自己的父亲,即使再不堪,也割舍不掉血浓于水的事实,于倾城终究放不下,还是决定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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