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六个面首4
“好啊,你们一起上吧,我可不会怕。”说着,拓跋烈轻蔑地挑着眉,抱着肩靠向了一旁的柳树,赵悠悠见此,不由轻笑了一声,问道,“我想问拓跋公子,本公主到底强抢哪个民男了?”
“吴记粮铺的二公子吴玉。”
“吴玉?”赵悠悠皱起了眉头,她实在想不起来有这个人,知道自家主子忘性大,小春赶紧凑到了赵悠悠的耳边,轻声道,“公主,就是那个路上受重伤的商人,你给带回公主府,还让宫里刘御医帮忙医治的。”
“奥~,那人现在如何了?”
“昨天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请他离开吧。”
额,公主,昨天奴婢就过去了一趟,结果那公子死活赖着不肯走。听完小春的话,赵悠悠皱起了眉头,感觉自己好像招上了一个难缠的人,“好,我知道了。”
“公主殿下,想起来了?”拓跋烈看着赵悠悠主仆二人咬耳朵,嘲讽起来,赵悠悠不予理会,只轻轻道,“他随时都可以走,本公主绝不会留。”
“你会这么好心?”
“拓跋公子,我家公主……”赵悠悠拉住小春,冲她轻摇了摇头,“小春,你去把人带来。”
“是。”
“公主殿下,不会是要下毒或者威胁他吧。”
“如果下毒或者威胁,你不是更合适?这样,不就没有人知道了?”说着赵悠悠坏笑地靠近了拓跋烈一些,拓跋烈往后退了一点,面色虽然有惧,但语气一点都不软,“哼,给我下毒也没用,这可是京中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呵呵。”赵悠悠冷笑了两声,堵住悠悠众口,确实难啊,不过,她从来不想堵住众口,拓跋烈看着面色怪异的赵悠悠,心里有些发憷,“你现在莫不是在给我下毒?”
“呵,放心,本公主还干不出这等不齿的事情。”赵悠悠说完,给了拓跋烈一个白眼,拓跋烈全身经脉走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异样,才暂时相信她,接着问道,“你真的会放了吴玉?“
不能怪拓跋烈不相信,毕竟赵悠悠的名声在外,尤其是吴玉这等翩翩佳公子,按照她传闻的性子,她是绝对不可能放过的。
“信不信由你?”赵悠悠也懒得解释,毕竟自己狼藉名声是有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亲近那个人,可是……
“呵呵,希望如此。”忽然,拓跋烈语气一转,严肃说道,“听闻公主府在京中城南风水宝地大兴土木,只为博佳人一笑,不知可是真的?”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赵悠悠随手执起一枝柳条,表情淡淡,拓跋烈听她如此回应,不免心中有些气闷,讥讽道,“只可惜妾有情,郎无意,都说叶公子与表妹薛婉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公主你又何苦棒打鸳鸯呢?”
“拓跋公子,你未免管得太多了吧。”赵悠悠盯着拓跋烈,有些怒意,“再说,这棒不棒打,又与你何干?”
“我,我……”拓跋烈有些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了,“公主殿下,不为自己,也要为皇上和皇室的名声考虑?”
第七章六个面首4
“好啊,妳们壹起上吧,我可不会怕。”说着,拓跋烈轻蔑地挑着眉,抱着肩靠向了壹旁的柳树,赵悠悠见此,不由轻笑了壹声,问道,“我想问拓跋公子,本公主到底强抢哪个民男了?”
“吴记粮铺的二公子吴玉。”
“吴玉?”赵悠悠皱起了眉头,她实在想不起来有这个人,知道自家主子忘性大,小春赶紧凑到了赵悠悠的耳边,轻声道,“公主,就是那个路上受重伤的商人,妳给带回公主府,还让宫裏刘御医帮忙医治的。”
“奥~,那人现在如何了?”
“昨天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请他离开吧。”
额,公主,昨天奴婢就过去了壹趟,结果那公子死活赖着不肯走。听完小春的话,赵悠悠皱起了眉头,感觉自己好像招上了壹个难缠的人,“好,我知道了。”
“公主殿下,想起来了?”拓跋烈看着赵悠悠主仆二人咬耳朵,嘲讽起来,赵悠悠不予理会,只轻轻道,“他随时都可以走,本公主绝不会留。”
“妳会这麽好心?”
“拓跋公子,我家公主……”赵悠悠拉住小春,沖她轻摇了摇头,“小春,妳去把人带来。”
“是。”
“公主殿下,不会是要下毒或者威胁他吧。”
“如果下毒或者威胁,妳不是更合适?这样,不就没有人知道了?”说着赵悠悠坏笑地靠近了拓跋烈壹些,拓跋烈往后退了壹点,面色虽然有惧,但语气壹点都不软,“哼,给我下毒也没用,这可是京中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呵呵。”赵悠悠冷笑了两声,堵住悠悠众口,确实难啊,不过,她从来不想堵住众口,拓跋烈看着面色怪异的赵悠悠,心裏有些发怵,“妳现在莫不是在给我下毒?”
“呵,放心,本公主还干不出这等不齿的事情。”赵悠悠说完,给了拓跋烈壹个白眼,拓跋烈全身经脉走了壹圈,发现没有什麽异样,才暂时相信她,接着问道,“妳真的会放了吴玉?“
不能怪拓跋烈不相信,毕竟赵悠悠的名声在外,尤其是吴玉这等翩翩佳公子,按照她传闻的性子,她是绝对不可能放过的。
“信不信由妳?”赵悠悠也懒得解释,毕竟自己狼藉名声是有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亲近那个人,可是……
“呵呵,希望如此。”忽然,拓跋烈语气壹转,严肃说道,“听闻公主府在京中城南风水宝地大兴土木,只为博佳人壹笑,不知可是真的?”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赵悠悠随手执起壹枝柳条,表情淡淡,拓跋烈听她如此回应,不免心中有些气闷,讥讽道,“只可惜妾有情,郎无意,都说叶公子与表妹薛婉儿是天造地设的壹对璧人,公主妳又何苦棒打鸳鸯呢?”
“拓跋公子,妳未免管得太多了吧。”赵悠悠盯着拓跋烈,有些怒意,“再说,这棒不棒打,又与妳何干?”
“我,我……”拓跋烈有些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了,“公主殿下,不为自己,也要为皇上和皇室的名声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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