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笛表情顿时有些古怪,偷看了眼刘天易,暗道:这仙长该不会是看上了刘天易吧?
很显然,刘天易也是这个想法,他很快露出一丝受辱的意味,挺挺胸,站得更直了些,“多谢仙长,只是天易……”他的话只说到一半,眼神透露出坚韧。
沈家的长辈们都有一直在观察着这边,这时候也齐刷刷的,或明显或隐晦地看着他们。
杜画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口语上的错误,正要纠正,却听得一声软绵绵的猫叫——
“喵嗷~”
同时,一双猫爪子扒拉上了她的小腿,两只面条似的,软绵绵的后腿弹了半天也没能成功跳上她的膝盖,它也不气馁,还在吭哧吭哧地往上爬。
是当时那只橘猫。
杜画觉得好玩,又看了会才揪着它的后脖子把它提了起来,放到桌上,任由它伸出爪子扒拉鱼吃。
孙嘉一见,小声惊叫,“那只该死的猫!它怎么还没死?”
秀白倒是松了一口气,有仙长保护,那只猫总不会死在孙嘉手里了。
刘天易还在“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地看着她,只是不知是不是挺胸太久了,身板有点僵硬,表情也有点撑不住了。
沈向笛解围道:“天易确实是才貌双全,榆城中心仪天易的女子众多,七长老挑儿媳可是挑花了眼。”
七长老是长老中唯一的女人,这时候也呵呵一笑,“少主过誉了。”
刘天易也顺着梯子下坡,端起面前的酒杯遥遥敬了他一杯酒。
事情解决,沈向笛看向杜画手里的猫,“仙长,这猫是……”
杜画来时是没有带着猫的,也不知道这猫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据说修仙的人便是养的宠物也是有灵气通人性的,可这猫怎么看也不像是多么有灵性的,倒是要比一般的宠物……更傻一些。
大胖橘猫正在与盘子里的鱼斗争,吃得满脸都是油腻腻的,最后更是上了脚,整只猫抱着鱼仰躺着吃得香甜。
“偶然所见,似有其主。”
橘猫吃得着实不雅,见它差不多已经吃完了一整条鱼,杜画估摸着它大概是能饱了,单手抚过,脏兮兮的皮毛瞬间蓬松柔软。
杜画这才满意地拎起橘猫,向沈向笛请退,“芝兰一事我心里有数,明日再议。如今我身体不适,先行告辞。”
沈向笛连忙道:“仙长请便。”
“喵~”橘猫蹬了蹬后腿,不满地叫唤。
杜画转而抱着它,它这才安稳下来,□□□□爪子,可惜它的皮毛已经被杜画清理过了,一点鱼腥味都不剩,只好拿舌头□□□□鼻子,稍微慰藉一下自己。
杜画是真的不舒服,经期第一天永远是她最废的时候,拒绝了带路的杜画终于可以停止伪装成淡泊高冷的仙长,放纵地露出一丝脆弱。她的眉头微蹙,唇瓣紧紧抿着,有些泛白,眼尾带着些红,长而浓密的睫毛铺成了一小片阴影,刚好挡住眼神中的少许波动。身上的衣衫白得温润,若有若无的光晕笼罩其上,翩然似仙。
整个场景美好的像是一幅画,而画中人怀里的猫使画更添了许多灵动气息。
暗处的男人见到的情景便是如此。
得到系统提示的杜画住了脚,准确地扭头看向男人所在的地方,面上是重新伪装出来的清冷,“何人?”
方才的脆弱好似昙花一现,重新出现在男人面前的,是一个冷漠到仿佛对什么都无动于衷的仙人。
男人心惊于她的机敏,又有些遗憾她的转变。
既然所藏的位置已经被看破,他也没必要再隐藏,更何况,他此行就是为找她而来。
他往前几步,把自己的身影显露在她面前。
“喵嗷~~~”原本眯着眼昏昏欲睡的橘猫一见他就从杜画的怀里跳了下去,几步跑到男人跟前,蹭着他的小腿撒娇,男人也理所当然地把猫抱起。
杜画一时没反应过来。
“边鸿?”她叫了一声。
男人与猫一同看了过来。
杜画深深地为没有危机意识的橘猫感到担忧,怕男人一怒之下砸死这只胖猫,她板起脸,加重语气,“鸿可爱!”
男人手狠狠一抖。
橘猫差点掉地上去,好脾气的它倒也没生气,只是扭头冲男人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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