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几天我常常去那间小吃亭,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那就是无论我怎么把这里的东西弄乱,隔天这里就会还原成一开始那样,而且每次我一来,那爆米花机肯定有新鲜的爆米花产出。
到底是谁在背后做这一切?抑或是这里像电影中那样被施了魔法,什么东西都会还原成最初的模样?
魔法…一想起魔法就想到魔术了,说来很久没和白晚峰练魔术了,算了,不要说练魔术,这些天他要躲我还来不及呢!
无论如何,今天,我一定要把这间小吃亭的秘密找出来!
「是该做个了断!」我大声的叫了出声,这招叫「引蛇出洞」。
空气中宁静得连蚊子飞过都能听到,那个人还真是沉得住呢…没办法了,出大招吧。
我拍了一下桌子,拿出一早准备好的纸条,把它丢在桌面上,气冲冲的离开了小吃亭。
过了几分钟,一个人影从小吃亭后面走了出来,他停下观察了四周,确保没任何动静才继续向前走。
嗯,是个很谨慎的人,幸好我也不笨,早在前几天就发现这个死角,要不然就功亏一篑了。
他走到我刚刚坐的地方,把纸条拿了起来,由于这个死角完全挡住了他的脸,所以到现在我还不知道那人是谁。
我慢慢地走过去,就像是看着笼中的金丝雀一样,根本不怕他逃到哪里去。
「被发现了…」
王泽森在打开纸条的那瞬间连忙抬起头,正正与站在他面前的我对上眼,我得意的笑着,今次还不到他手足无措?
王泽森放下纸条,看着我渐渐露出笑容,他竟然还可以笑得出来?他是装的吧?其实他心里慌得要死对吧?
拜託告诉我是。
「没想到,你老鼠的本性终于发挥出来了。」果然,一开口就是一些咄咄逼人的话,你这只死老虎!
「虽说是老鼠,可是老鼠面对老虎,可总是赢的。」我抱着手,一副高居临下的样子,这个时候可不能输了气势!
一阵风适时的吹过,就像是为我的话造势,可是我却觉得风此刻冷得要死,鼻涕都快要流出来了…
「那你决定要以这副姿势一直站下去?」王泽森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在他面前,我就算只是吸一吸鼻子,他就已经知道我是怎么了。
「我…」我知道跟他争论的下场是什么,所以我没打算继续吵下去,但又不知道怎么下台…
「进来吧!」王泽森摇摇头,转身就走到小吃亭的仓库,不知道在弄些什么。
我走到一直坐惯的那张高椅,坐在那里静静的搓着手哈着气,明明出来的时候并没有那么冷啊,这次又要被艾刚静骂死了…
突然觉得身边暖暖的,转头看才发现王泽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还端了一杯热可可放在我面前的桌上。
「该不会是下了药吧?」我瞇瞇眼,他有这么好人?我是不太相信。
「这杯没有,可是你这些天吃的爆米花我下了慢性毒药喔。」王泽森挑了挑眉,露出坏坏的笑容,那副表情让人看着心寒。
我吞了吞口水,虽知道他开玩笑的可能性很大,可还是不禁让人觉得很不安啊…
我还是选择拿起杯子,反正我已经中毒了嘛,可必让自己活得这么不随心,再者我是真的快冷死了。
喝第一口,炽热的口感让嘴唇很不适应,后来那股暖流慢慢在胃里徘徊,直到漫延全身,现在全身都暖洋洋的,很舒服。
我想,这就是王泽森吧。
齿痕(1V1青梅竹马 久别重逢)
我一直有一个假设 我所有的荒谬你终能谅解。——《纽约客》 -- 伦敦的雨下的抽丝剥茧,空气中弥漫的潮湿一视同仁的落在林壹的发尾...(0)人阅读时间:2026-05-21唯捆一生(骨科兄妹女s男m)
总裁办公室。 啪。 喻一宁纤细白嫩的小手打在了喻唯安的脸上。 “哥哥,我说过我的冰美式不加糖,为什么还是甜的?”...(0)人阅读时间:2026-05-21合欢宗圣女睡遍全世界(NPH)
秋日逐渐寒凉,原本应是收获的时节,可青州田间却只有满目干涸龟裂的土地,连枯死田间的苗都不见了,早被人拔去充饥...(0)人阅读时间:2026-05-21调香与驯养
温湛拿着餐碟站在甜品台前,黑色的短发十分有质感地坠在耳侧,身段笔挺得像是一棵松。...(0)人阅读时间:2026-0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