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林莺挂完电话就赶紧回到老人卧室,先把奶奶扶起来喂了药,然后再扶老人躺下。
“对不起呀奶奶,我刚听说了一个好消息,一激动就把您还在休息的事情给忘了……”
她很诚恳地跟老人认错,奶奶当然不会怪她。只见老人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才开口问她:“是什么好事啊,这么开心?”
“司博他拿到公费留学的机会了。”林莺一想起这件事,脸上依旧忍不住涌上笑容:“意思就是他留学的学费之类的,都不用他自己花钱了,您说这多棒啊。”
老人听完却是愣了一下:“那他这一去,得多少年啊?”
“我也不知道……”留学这件事本身于她而言就太过遥远,林莺连打听都没有跟人打听过,“至少也得好几年吧。”
“你啊……”
奶奶轻轻叹了口气:“他这一去,跟你好几年见不上面,你们俩的缘分说不定就断啦……哎……”
老人的意思已经很直接,林莺脸上稍稍有些发热:“您说什么呢……我和司博……”
“小博那么喜欢你,又和你年纪差不多,还为你耽误了一年,要我说啊,不知道比那个男的好出多少了……”
奶奶是真的把司博当亲孙子一样疼爱,自然也为他心疼和惋惜,她躺在床上不断地摇头,“你啊,你就躲着吧,把这么好的一个男孩子躲没了。”
“……”
面对老人的叹息,林莺什么也说不了,什么也做不了,她只能给奶奶掖好被角,坐在床边等着她入睡。
事实上老人也确实很快在药物作用下昏昏欲睡,但她却好像心里还藏着事儿,一直握着林莺的手不肯松开,直到已经浅浅地打了个盹儿再醒来,才哑着嗓子问她:“莺儿啊,奶奶现在有个问题,你愿意实话告诉奶奶吗?”
她病着,听起来声音尤为虚弱,林莺心疼还来不及,哪里还能摇头:“您说吧,我肯定实话告诉您。”
“小秦,是不是就是那个人?”
林莺心跳猛地一快。
她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奶奶……”
她早该料想到的,奶奶她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对于周围的事物却一直保持着高度的敏锐。
“他那个年纪,既不是你的老师,也不是你的老板,哼,朋友……你有几个朋友我还不知道吗?”老人困倦之下,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地敲打在林莺的心窝上,“莺儿,你爷爷不中用了,你奶奶可还没有老糊涂呢。”
林莺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去为自己的隐瞒道歉:“对不起奶奶,我不该瞒着你的……”
“我一开始意识到他就是那个男人的时候,确实是有点生气,但是后来我就想通了,你爷爷的事情他出了不少力,要是没有他,他个老头子现在可能只能躺在这了……”
“这段时间他倒确实是挺殷勤的,又是出钱又是出力,跑进跑出,也算是帮了我们家不少忙,只是莺儿啊,你有没有搞清楚他现在到底是已婚还是离婚……”
“就算离了,你心里能过得去那个坎吗?”
“他当年能跟你外遇,以后也能跟别的女人外遇的,莺儿啊。”
齿痕(1V1青梅竹马 久别重逢)
我一直有一个假设 我所有的荒谬你终能谅解。——《纽约客》 -- 伦敦的雨下的抽丝剥茧,空气中弥漫的潮湿一视同仁的落在林壹的发尾...(0)人阅读时间:2026-05-21唯捆一生(骨科兄妹女s男m)
总裁办公室。 啪。 喻一宁纤细白嫩的小手打在了喻唯安的脸上。 “哥哥,我说过我的冰美式不加糖,为什么还是甜的?”...(0)人阅读时间:2026-05-21合欢宗圣女睡遍全世界(NPH)
秋日逐渐寒凉,原本应是收获的时节,可青州田间却只有满目干涸龟裂的土地,连枯死田间的苗都不见了,早被人拔去充饥...(0)人阅读时间:2026-05-21调香与驯养
温湛拿着餐碟站在甜品台前,黑色的短发十分有质感地坠在耳侧,身段笔挺得像是一棵松。...(0)人阅读时间:2026-0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