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元这般为她着想,但沈银并不知情,也不领情,体内的欲望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把内裤裆拉到一边,就想让阴茎进去。
谢琅元有些被他那孟浪的小妻子惊吓住,这般骚,他还去找什么女人,肏她不就够了?
谢琅元赶紧挡住,“姑奶奶你可别真进去,待会儿长不高了怎么办?”
“我够高了!”沈银委屈,明明已经到他肩膀,她觉得这个高度可以了。
谢琅元硬是不松嘴,灵活而有力的手指握住内裤用力撕,把内裤从两侧撕断,把那块最柔软的裆部布料重新放回穴口上。
“银宝乖啊,别乱动,让夫君来动。”
“你要把布顶进去吗?”沈银往后倾,如玉葱的手指扒在阴户上往上拉起,鼓鼓的阴户随动作翘起,露出被操出的人字缝的阴唇。
白色的内裤布料包裹龟头陷进甬道,那制造出的波浪褶皱让沈银眉头拧紧,扁着嘴目露委屈。
“那布好多褶皱,割得里面痛痛的。”
布料虽然已是上等的软布,但穴里的媚肉毕竟被保护得非常好,即便有了性生活也不是每日都有人进去过,里面娇嫩的程度可想而知,布料摩擦于阴道而言还是过于粗糙。
“很痛?”谢琅元不解,因为那布也包裹住自己的龟头,但龟头并无不适。
难不成是经历丰富,变糙了?
“有一点疼。”
“能忍吗?我怕不用布隔着,待会儿就全冲进去了。”谢琅元边说边揉阴蒂转移她的注意力。
男人技术高超,没几下穴又湿哒哒的了,在粘液的滋润下那布的存在感反倒变轻了,沈银眉头舒展,小脑袋瓜子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酡红着脸问,“为什么会喜欢隔着布呢?难不成你与柳青菀也是这般插穴?”
明明是全插进去才舒服。
谢琅元闻言勾唇轻笑,戏谑道,“自然不是,怎么,问这个是想试试的意思吗?”
“想!”沈银眼睛一亮,以为说服他插进去了,细腰款摆极力推荐自己,“我的穴可舒服了,你快些进来。”
谢琅元打趣之意更浓了,“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男人,怎么懂得男人的感受?”
她是不知道,但谢任元就很喜欢,沈银由此得出她的穴肯定很舒服的结论。
女孩骄傲抬了一下下巴,没回话,得意哼了一声催他进去。
谢琅元闷笑,把阴茎更往里插进一些,原本只想进入一个龟头,突然车子碾过一块硬石,颠簸了一下,把阴茎更往里推进,差不多插入半根。
“啊啊呃——”
司机后背一紧,手一抖车子又歪到一边,在他快速回正的时候,沈银被惯力冲到,往谢琅元怀里倒去,同时屁股也噗的往下坐,穴口咻的一下就含到根部。
“啊呀,好疼——”抓在座椅背的指尖因过于用力而泛出青白色,谢琅元有些懵地抱住怀里不住轻颤的人儿。
这、这是肏进去了?
脖子上湿意袭来,冰凉的感觉让谢琅元回神,这才心疼不已把怀里的人儿往上提起,抽出肉棒。
内裤布料软薄,且陷得比较深,并未跟随阴茎拔出来,从谢琅元的视角看去,粉嫩似幼女的穴口外留有一截白色的软布,看上去像在玩什么难以启齿的闺房情事,淫靡不堪。
沈银也看到了,看到皱出褶皱的布料不由觉得更疼,哭着伸手要拔出来,谢琅元忙挡住,“别动!我来,我能控制力度,不然有得你疼。”
把她放回座椅上,让她勾住腿尽量把腿张开,原本没想太多,只想让他赶紧拔出的女孩,不小心瞄到男人过于炽热眼神,不由得害羞起来,并起双腿斜坐到座椅上。
谢琅元意犹未尽,“你做
彣傽更哆 种蘱更全蹴上ΓòúSHЦWú(肉书楃)点Χㄚz什么,赶紧张开。”
“我,我自己拔。”
“疼你也不怕?”
沈银犹豫,追问,“你拔就不疼?”
“自然。”
沈银半信半疑,谢琅元独断分开,在沈银惊诧的目光下附下身去咬住那颗敏感的小红豆。
“啊嗯……”沈银被吃的软了身子,谢琅元趁她享受之际,快速抽出留在穴里的内裤,定睛一看,上面沾染的透明淫液上还夹杂几丝红色。
那是被布料摩擦受伤的血迹,但在谢琅元眼里,那自然是处子之血。
谢琅元登时涌出怜爱之心,在女孩额上一连吻了好几下,“可怜的银宝。”
“痛不痛?”
沈银眼泪汪汪点头,趁机指责那都是他的错,“都是因为你一定要把布弄进去。”
谢琅元又心疼又觉得好笑,这哪是布的问题,分明是破身之痛。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