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任元自然不会出去,攥住她的手,臀部猛地撞了一下,阴茎冲到四分之一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有一层阻隔,但是动作一出就难以收回,直顶到子宫口才停住。
“啊啊啊——痛,好痛——”沈银又哭又叫,她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刺破了,痛得她僵直了身体。
谢任元肾上腺素飙升,心脏跳个不停,人也有些愣住了。
他刚才,是撞到了什么?
低头一看,穴口依然白净,微微拉出一小截阴茎,瞳仁顷刻放大。
阴茎上沾染了零星红色,没几秒,红色的血液从穴口流了出来。
他夺了自己弟弟妻子的初次。
沈银边哭边向他伸手要抱,好不可怜。
“我好疼,大哥,你抱抱我……”
无论之前做了什么决定,此刻谢任元再无法忽视女孩,他看了可怜兮兮的沈银一眼,心软了一下,握住腋下把她抱到怀里。
沈银哭得后劲有些大,身子一嗝一嗝的,谢任元僵硬的在她背后轻轻拍了拍,生疏地用干巴巴的语气安慰,“不哭了。”
“可是我疼……”
阴茎还埋在女孩身体里,谢任元闻言,就伸手要把它抽出来,可是一动,沈银就叫,他们只好一直维持这个姿势,直到长瑞出声。
“大少爷,商行到了。”
谢任元看了看怀里女人,再感受一下自己那被夹得紧紧的性器,沉默了。
半晌,才回道,“去悦西。”
长瑞应声,车子继续发动。
悦西是谢任元在城郊买的一座花园别庄,多少待客用,他自己很少去住。
他让长瑞直接把车开进去,让他撤走里面的下人,自己抱着沈银从侧门进入。
破处的痛到这会儿也消,沈银搂住男人脖颈,好奇张望室内的布局。
“这也是你的房子吗?”
“嗯。”谢任元空出一只手扭开一楼的一间房门,把她放到房里的软床上。
沈银的鞋还落在车里,她光着脚跟在谢任元身后,来到窗边。
谢任元把白色的百叶木帘拉上去,再推开玻璃窗,让里面的空气流通进来。
沈银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窃喜,“今晚我们要在这儿住吗?”
谢任元动作一顿,“嗯。”
“那你会和我一起睡吗?”沈银还沉浸在喜悦当中,全然感受不到男人复杂的情绪。
谢任元转过身,握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道,“你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沈银眨了眨眼,点头,“你刚才欺负我了。”
谢任元无力,他要怎么和沈银说,就在刚才,自己把她的贞洁夺了?
他要怎么和她解释,若是谢琅元发现她不是黄花闺女,会把她休了?
他和她的关系很是尴尬,即便自己有心,但若是自己纳了弟弟休掉的妻子为妾这种话传出去,谢家在水城不知会沦为多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且,舒茴又该怎么办?自己这般,显然对她不公平。
可对上女孩还懵懵懂懂的眼睛,想说的话一句也说不出。
“罢了。”他收回视线,眼眸低垂沉思了许久,终是幽幽叹出一口气。
“银宝啊。”
沈银歪了歪脑袋,谢任元眼帘半垂,遮去眼里的情绪,“从今天起,不许让谢二碰你这里,知不知道?”
男人的手,点在私处三角的位置。
不碰,便不知道沈银被破了身,到时候再做个由头让他们和平离婚,这样沈银不至于落得个淫妇的罪名。
至于离婚后……到时候再说吧。
“可是,他好像很喜欢玩这里,而且他力气很大,我阻止不了。”沈银有些犯难。
谢任元沉吟片刻,道,“他为什么没进去?”
“进去?”
谢任元从旗袍开叉的地方探手进去,半根手指插进穴里,“进这里。”
“为什么碰了你,却没进去?”
沈银愣了一会儿,犹豫道,“没来葵水?”
“谢二说过,我没来葵水,所以让我用手。”
谢任元表情明显舒缓了一下,道,“那,就一直和他说,你没来葵水。”
沈银很有远虑地忧愁道,“那我要是来了怎么办?”
“过来找我。”
“你帮我隐瞒吗?”沈银生出一种她和大哥秘密进行某种不可告人的任务的感觉,突然兴奋起来,“快说是,大哥快说是!”
谢任元看不懂她为何兴奋,但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
沈银更兴奋了,抱着他蹭了好几下后,动作突然停下,秀眉皱起,忧心道,“那我要是想舒服了怎么办?我还是很喜欢蹭这根棍子的。”
小手往谢任元裆下抓了一下。
沈银仰起头问他,“想蹭了,也是来找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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